這波驚險的小插曲過後,薑悅然和許伯安這才又重新坐回到包廂內。
雖然薑悅然並不是一個柔弱做作的女子,但是在經過剛才的驚嚇過後,心裡多少還是有些害怕的,現在想想她還是一陣後怕。
此時有些心慌的她,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她不斷地用手在胸前重複地上下拍打,試圖以此來將自己的心情放鬆下來。
可是拍打一會後仍舊沒有顯著的效果,許伯安見狀便對薑悅然說道:“你怎麼了?是感覺不舒服嘛?”
薑悅然說道:“也許是因為剛才受到驚嚇的原故,現在心裡感覺有些發慌,有些不太好呼吸,不礙事的!”
雖然薑悅然說的很是輕鬆,但是許伯安能看出來她還是很難受的,便將手伸到褲兜裡,將意念集中到盆景世界悄悄將裡麵的針灸針拿了出來。
而後對薑悅然說道:“像你這樣受到驚嚇而心慌引發的呼吸困難,如果不進行乾預的話一時半會是好不了的!我了解相關方麵的知識,不如讓我給你針灸一下,不出五分鐘保準你不會再有這種感覺!”
薑悅然聽到許伯安你的話後很是吃驚地看向許伯安說道:“什麼?你還會醫術?”
許伯安很是肯定地點點頭對薑悅然說道:“是的!你要是信任我的話,我現在就給你施針,如果你信不過我的話,那就算了!”
許伯安剛才救了自己,薑悅然就被許伯安那一身很是了不得功夫給震驚到了,而且還能讓東江市地位很高的人喊他為大哥,還對他那樣的恭維和尊敬,那就說明許伯安並非一般人,更不可能是個騙子!
薑悅然現在對許伯安的信任度還是極高的,便對許伯安說道:“那好吧!那我就試試!”
而後許伯安便從自己的兜裡將剛才從盆景世界裡麵拿出來的針灸針掏了出來,展開放在餐桌的空餘位置上說道:“其實針灸時最好的姿勢應該是躺著的,但是這裡不方便你靠在椅子上就好!儘量保持身體放鬆!”
薑悅然聽完許伯安的話後便按照許伯安的指示做了,乖乖地將整個身體靠在椅子上,而後將身體放鬆了下來!
許伯安看到薑悅然已經準備好了,便對她說道:“那我開始了!”
薑悅然點點頭表示同意。
而後許伯安便開始施針了,因為薑悅然是驚嚇過後胸口有些憋氣導致呼吸不暢通,所以施針的時候自然是要靠近離心口最近的地方效果會比較好一些。
而正好薑悅然今日穿的衣服領口是比較大的那一種,要不是薑悅然一直拽著領子的話那事業線都能略微看到一些的。
現在薑悅然整個人放鬆下來一時之間倒是忘記用手拽著自己的領口位置了,許伯安便也不用再多此一舉提醒她了。
他拿起一支長短合適的針便開始給薑悅然施針,第一針就紮在了薑悅然左邊胸口向上一點的位置。
薑悅然看到許伯安施針的地方居然是自己左邊胸口靠上一點的部位,一瞬間不淡定了,一下子不自覺的驚呼出聲。
這一聲音之大直接將隔壁司機老李給喊醒了。
剛才那會薑悅然在誤入包廂的時候因為距離這邊老李所在的包廂距離較遠,再加上他今天有一些感冒腦袋有種悶悶的感覺,一個人待在包廂內又很是無聊,不出一會的功夫就迷迷瞪瞪地給睡著了!
所以剛才發生的事情他是完全沒有聽到的。
而這會薑悅然傳出的聲音就在他的隔壁,而且司機老李這會已經睡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也差不多休息過來了,所以便一下子被薑悅然的聲音我給驚醒了。
司機老李聽到是薑悅然的叫聲之後,以為是出了什麼大事兒,都沒來得及揉揉他那睡眼惺忪的眼睛,便飛快的向著薑悅然所在的包廂這邊跑了過來。
而這邊許伯安聽到薑悅然的這一聲犀利的叫聲時候,很是嚴肅地對薑悅然說道:“我在給你行針你亂動什麼?而且還大喊大叫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乾壞事兒呢,趕緊坐好!”
說完之後雙手摁在薑悅然的肩膀上,將她按回到剛才的座位上去。
而司機老李推開包廂門看到的恰好是許伯安推薑悅然坐回到椅子上的這一場景,而且從許伯安的站位正好是背對著司機老李的,從司機老李所在的方向看過去很容易讓人誤會許伯安就像是真的想要強迫薑悅然做不軌之事一樣。
許伯安和薑悅然聽到包廂的房門被人打開了齊齊向門口望去,就看到司機老李著急忙慌的向著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此時的薑悅然早已經用手將那本來就有些鬆垮的領口用手拽起來了。
司機老李看到薑悅然拽著領口的動作便更加確信自己心中的想法了,他快步跑上前來就想要將許伯安胖揍一頓。
許伯安從司機老李的表情上當然一下子就看出司機老李想要乾什麼,等司機老李走近自己身邊的時候,許伯安一下子伸手輕而易舉地就將司機老李正要打向自己手給擒住了。
司機老李用儘全身力氣想要將自己的手臂從許伯安的手裡抽出來,可是奈何他每多用一分力道就會感覺到許伯安的力道也隨之不斷地加大,直到最後司機老李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將自己的手臂從許伯安的手裡抽出來,他手上的力氣才逐漸消退下來,許伯安也隨之減少了力道。
司機老李見自己不是許伯安的對手無法對許伯安動手便很是生氣地看向許伯安說道:“你這個小兔崽子,長得人模人樣的居然敢乾這種齷齪之事?幸好我老李多留個心眼子,為了保護我家小姐在隔壁定了一間包廂,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指不定你會對我家小姐會做出什麼出格兒的事兒呢?真不是個東西,趕快給我放開,不然我可報警了啊!”
剛開始薑悅然也誤以為許伯安要對自己行不軌之事,但是是經過這麼一小會的功夫薑悅然忽然感覺自己跟剛才比起來,胸悶和呼吸困難的問題緩解了很多,才知道是自己誤會許伯安了,許伯安是真的懂醫術隻是在給施針而已並不是想要對自己行不軌之事,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自己施針的部位略有一些尷尬,也不方便跟司機老李實話實說。
薑悅然思考片刻之後便對司機老李說道:“老李,你誤會了,許先生並不是你想象的那種人,隻不過是剛才我腳不小心扭到了,許先生是怕我剛扭了腳就站起來走路對腳裸造成二次傷害,所以才強行將我摁倒椅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