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厚對於許伯安的提醒之所以反應的這麼激烈那也是人之常情嘛。
畢竟這才是兩人第一次見麵,相互之間並不了解,還無緣無故被人說會遭遇不測之類的不吉利的的話語,任憑是誰心裡聽著都不會舒服的。
翟慶山聽到這位珠寶大亨要趕許伯安走,一時之間夾在中間的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李德厚是自己請來的貴客,而且早些年對自己的事業還有過幫助,自己肯定不能對著他乾。
但是許伯安之前救過翟小飛一命是自己家的恩人,自己當然也不能趕他走。
明明之前自己見許伯安的時候他不是這樣胡說八道的人啊,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就詛咒人家,這讓誰聽了能高興啊!
此時在翟慶山的心裡對許伯安其實也是有些不滿的,自己剛才之所以請他進來那是覺得許伯安是個人材可以幫忙撐場的,萬萬沒想到才進來一會的時間就把自己的廠子給砸了。
最關鍵的是在許伯安還沒進來之前,翟慶山在這些人麵前誇讚了許伯安好大一番呢,就差把許伯安吹捧到天上去了,許伯安這樣做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嘛?
所以翟慶山聽到李德厚要趕許伯安走時並沒有表態。
許伯安你也感受到了翟慶山的左右為難,同時也察覺到翟慶山心裡對自己的那種失望的態度。
但是站在一旁的翟小飛看不下去了,畢竟他現在是許伯安的忠實小迷弟,壯著膽子對著李德厚說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呢?我大哥好心提醒你,你卻這樣對他真是不識好歹!”
李德厚聽到翟小飛這個小輩竟然這樣對自己說話,很是氣惱地說道:“你小子才多大點啊?毛都沒長全呢?就敢來指責我?”
而後看向翟慶山吹胡子瞪眼地說道:“老翟啊,這就是你養的好兒子?太沒教養了!”
翟慶山忙向李德厚道歉說道:“老李啊,真是對不住,回頭我定會好好教訓這小子的!”
翟小飛說道:“哼,我年紀小怎麼了?我年紀小好歹也是分清楚好歹的啊,不像你這麼大年紀了連個好歹都分不清楚就無端地指責彆人!”
這會還沒等李德厚開口,翟慶山趕緊大聲對翟小飛嗬斥道:“你個小兔崽子,趕緊給我向你李伯伯道歉!”
正在這時許伯安的電話鈴聲響了,許伯安拿出手機看到是林康泰打來的,想到剛才在來酒店之前自己隻給林康泰在微訊上發了酒店的具體位置,並沒有告訴他吃飯的具體房間,想來林康泰這會給自己打電話應該是他人已經到酒店了。
反正現在自己也沒必要呆在翟慶山這裡了,許伯安便扭頭向著包廂的門走去。
臨走前不忘對李德厚說道:“李先生,你不必這麼激動,我相信到時候你一定會感謝我的!”
翟小飛看到許伯安離開了,便也屁顛屁顛的跟了出來。
許伯安和翟小飛快要走出門口時還聽到李德厚那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神神叨叨詛咒人,老子感謝你個鬼!”
當然這話翟小飛也聽到李德厚罵罵咧咧的聲音了,嘴裡隨口罵了一句“他涼的!”
而後扭頭就準備返回去接著跟李德厚理論,沒想到被許伯安一把拽了回來。
兩人走到門口之後翟小飛用疑惑的眼神看向許伯安對他說道:“不是,許大哥,你拽我做什麼?他都把你罵成那樣了,難道你就不生氣嘛?”
許伯安說道:“當然生氣了!但也沒有你想的那麼氣!”
翟小飛疑惑地說道:“既然你都生氣了,那你為什麼不罵回來呢?怎麼能受這種氣呢?”
許伯安淡淡地對翟小飛說道:“因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啊,我提醒他是出於我的好心,他現在不理解倒也很正常,我跟他對罵沒有任何意義,等過幾天他遇到事兒的時候就知道我的提醒有多麼重要了!”
翟小飛聽到許伯安的話後有些疑惑地對他說道:“哦對了,大哥其實我也有些不明白你為什麼忽然間提醒他這種事情啊,難道說你有那種中的主人公才有的很神奇的預知能力嘛?”
許伯安笑著對翟小飛說道:“你既然都確定我對李德厚的提醒是真是假,那你為什麼剛才還幫著我說話呢?你就不怕你那樣頂撞人家,回家了你爸教訓你嗎?”
翟小飛很是講義氣的拍拍胸脯對許伯安說道:“我的第二次生命你給的,你在我心中比我自己的親大哥還要親,我當然得向著你了,而且大哥你那麼厲害,我覺的你說的應該是真的!”
聽完翟小飛的話,許伯安不禁心中一陣感慨,沒想到自己在翟小飛這小子心中占有這麼重要的地位,可以說翟小飛這小子現在完全是無條件的信任自己啊。
因為要幫著自己居然敢跟大佬出言不遜,就表現出翟小飛對自己十足的信任,不得不說許伯安心裡還是相當感動的。
許伯安並沒有直接回答翟小飛的問題,而是笑著對翟小飛說道:“行啦,這件事情就此打住,等過幾天這事兒會有結果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我們要重新找一個吃飯的地兒才是!”
翟小飛對許伯安說道:“剛才那老東西擾亂了大哥您的心情,那我就另外看一個吃飯的地點好了。”
許伯安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了,你這裡還有彆的包廂嗎?有的話我們就這裡吃就好了,要不然重新挑選很浪費時間!”
翟小飛說道:“肯定有,不過我怕如果我們在這裡吃飯一會萬一再遇到李德厚那老東西的話會影響大哥你的心情!”
許伯安笑著對翟小飛說道:“你想多了,完全不至於!”
翟小飛說道:“那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另外再安排一個包廂!”
許伯安說道:“好,這回可不要再冒冒失失犯跟剛才一樣的錯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