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伯安這批品相上好的野生靈芝是直接從盆景世界裡麵取出來的,壓根就沒有任何成本可言,但是肯定無法跟林山這樣講了!
許伯安想了想對林山說道:“多謝林老哥替我考慮,不過成本方麵的事情你就不用做過多的考慮了,我會儘量讓我哥們將價格壓到最低的,至於菜品方麵你就按照你覺得適合酒店規格的價格定價就好了,我不會吃虧的!”
原本林山看到品相這樣上好的野生靈芝,想著將這東西加到菜品裡,菜品的價格最起碼的得提高好幾個檔次,要不然就會虧本的。
許伯安和林山在江城合夥經營的這個“盛世皇庭大酒店”規模在整個江城市比起同類型的酒店來說並不算小,裝修也是相當氣派的,該酒店根據住宿和各類菜品的價位其實是專門麵向中高端群體的,
雖然江城並不缺有錢的大佬,但是在任何一個地方畢竟還是普通人居多,要同時滿足中高層人士和高層人士的共同的需求的話,如果將菜品價格定的高的過於離譜,林山真是怕顧客看到後會望而卻步,進而影響到酒店裡的生意。
但是如果將價格定的太低的話又怕許伯安虧本,現在許伯安跟自己說可以讓自己根據食材的具體情況和酒店的定位二者相結合給菜品定價,有許伯安這話林山便放心了不少。
林山想著到時候自己再好好規劃一下,爭取讓這道鬆露靈芝鴿子湯的價格能同時滿足中高端以及高端人士的需求。
到時候可以通過在菜品裡添加野生靈芝的量來決定菜品的價格,爭取在滿足客戶的同時還能讓酒店的利潤最大化。
林山相信自己有這麼多年酒店經營的經驗肯定能找到一個這道菜品最適合的定價的。
想到這裡林山對許伯安笑著說道:“那既然伯安老弟對我這樣放心的話,那我也絕對不會辜負你對我的信任,定會給這道菜品定一個合適的價位不僅能滿足中高端層次以上的人消費,還能讓我們酒店實現利潤最大化!”
許伯安知道林山是擔心自己提供的野生靈芝價格太高怕自己虧本,許伯安說道:“林老哥,我知道你是擔心我怕我虧錢,但是咱們既然一起合作了,就不要想那麼多,一切要以酒店的大局為重,
咱們酒店才剛開業,利潤方麵雖然重要,但是還是要把酒店的品牌效益放在第一位才是,如果將品牌效應打出去的話,我們將來可能會開設更多像這樣的連鎖酒店,
你對酒店的經營管理有經驗,你看著弄就行,我完全相信你,總之我就是想對你說,你儘管放心大膽的乾就是了,如果遇到難題解決不了的話彆一個人扛著,記得給我打電話就是了!”
許伯安在林山心中那可是相當利害的角色,聽到許伯安這樣說林山心中就完全放心了。
笑著對許伯安說道:“伯安老弟,有你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
將這件事情辦妥之後已經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點了,林山專門讓自家酒店的大廚做了一些酒店的特色菜,準備讓許伯安好好品嘗一下。
許伯安在嘗過菜品之後很是意外,他沒想到酒店的菜品能如此的美味,一點不比那些五星級酒店的菜品差,許伯安對著林山說道:“林老哥,咱們酒店這廚師你是從哪裡請來的?居然能做出如此美味的菜係?”
林山聽到許伯安的誇讚後很是開心的對許伯安說道:“這位廚師和皇朝大酒店的大廚是親戚,據說之前是在京都的一家酒店當大廚的,後來說是因為某些誤會,從那家酒店辭職了,皇朝大酒店的廚師聽說我又要在江城開酒店了,便把他的這位親戚推薦給我了,我讓他做了幾個菜係,品嘗過後覺得很是美味,便將他聘請過來了!怎麼樣?你也覺得不錯吧?”
許伯安笑著說道:“林老哥這哪是不錯啊,那是相當的可以啊,要不說你開酒店多年有經驗呢,這挑選大廚的水平就是不一般,就這樣的水準完全不差那些五星級酒店廚師的水平啊,京都的那家酒店真是太沒眼光了,有這樣水準的大廚不好好的留著居然讓辭職了,真的是他的一大損失啊,咱們可得把這位廚師留住了,記得給他的工資開的高點!”
林山對許伯安說道:“我也是這樣想的,一個酒店想要長期屹立不倒的開設下去酒店大廚可是一個必不可少很重要的角色!”
兩人就這樣一邊吃一邊聊著有關於酒店當下的一些事情以及未來對酒店的一些規劃,吃我那之後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林山給許伯安在酒店裡準備的房間裝修方麵要比林山自己的房間豪華很多,房間的麵積相當的大,格局也是非常好,完全就是按照那種很豪華的總統套房來設計的。
許伯安這一中午睡的很是舒服,因為許伯安在江城郊區的那片山頭還沒有完全開發出來,雖然房間裡日常需要的東西一應俱全,但是裡麵的配套設施還是比較簡陋的,由於昨天晚上並沒有休息好,所以這一覺睡的時間有些長,直接從中午一點鐘睡到下午將近四點鐘。
許伯安剛睜開眼睛沒多久,就聽到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許伯安拿起手機就看到來電顯示又是曲非凡那小子,許伯安將電話接起來之後就聽到電話那頭的曲非凡那激動的聲音:“許大哥,許大哥你忙嘛?我現在在張開的賽馬場這邊,我看到你寄養在這邊的這匹汗血寶馬了,簡直太極品了,許大哥您要沒事的話也過來看看唄!”
許伯安這次來江城肯定是要抽時間去看看寄養在張開那裡的那匹汗血寶馬的,想到這會也沒什麼彆的事情,晚上還要和曲非凡他們一塊在自家的酒店吃飯,既然曲非凡現在叫自己了,那就去吧。
許伯安對曲非凡說道:“我現在倒也沒啥事,等會兒我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