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寧看到丈夫那無恥的樣子冷笑一聲說道:“馬宏宇,你在外麵都玩的這麼花了,難道我不跟你離婚還留著你過年不成啊?”
馬宏宇冷冷一笑對著葉星寧說道:“你還真說對了,咱們怎麼也得把這個年過完了再說吧!”
葉星寧看向馬宏宇淡淡地說道:“馬宏宇你這樣做的目的不就是為了一點點吞噬我爸媽留給我的遺產嘛?你這個無恥之徒你休想!”
馬宏宇輕輕一笑說道:“寧寧,彆把話說的那麼難聽嘛,什麼叫你爸媽,那是咱爸媽,而且那本就是我們的共同財產嘛!”
葉星寧聽到馬宏宇說出這樣無賴的話,便對他說道:“馬宏宇,就你這種人渣,我一眼也不想看到你,你趕緊離開我這兒,我懶得跟你浪費口舌,到時候我們法庭上見,法律自然會還我一個公道!”
馬宏宇看向葉星寧說道:“嗬嗬,你說誰是人渣呢?你大半夜的跟野男人鬼混,你能比我好到哪裡去?”
葉星寧聽到馬宏宇的話也沒有跟他爭鋒相對,而是用很是平靜的語氣對他說道:“我們有事私底下自己解決就是了,而今天我們都是來吃飯的,你吃你的,我吃我的,我們互不打擾就行了,我不想跟你多說!”
站在一旁的時尚女郎晃了晃馬宏宇的胳膊對他說道:“宏宇,彆跟她在這掰扯了,免得影響心情,我肚子都快餓壞了,我們趕快去吃飯吧!”
馬宏宇聽到時尚女郎的話後冷冷地看了一眼葉星寧這才離開。
馬宏宇離開之後,葉星寧看向許伯安和李德厚很是不好意思地對他們說道:“抱歉,剛才打擾到二位實在不是故意的,還請二位見諒!”
剛才葉星寧和馬宏宇之間的對話許伯安並沒有出嘴,因為剛才他也聽出來了這是人家夫妻二人的事情,自己這個外人不明白其中的原由實在不方便多管人家的家務事啊!
馬宏宇離開之後,許伯安對葉星寧說道:“星寧,你是最近遇到什麼事情了嘛?”
葉星寧無奈的搖搖頭對許伯安說道:“老同學剛見麵就讓你看笑話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許伯安說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遇到事情了誰也沒有辦法啊,解決就是了唄,怎麼我看著你倆好像鬨的挺僵的!方便說說嘛?看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
葉星寧說道:“這也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們兩這樣鬨騰也有一段時間了,我是家裡的獨生女,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我爸媽因為疼愛我怕我嫁出去在婆家受委屈,想把我留在他們身邊,便在當時追求我的人當中選了願意做上門女婿的馬宏宇,
我爸便把他安排在我們家的公司上班,讓他從最底層開始慢慢鍛煉,剛開始馬宏宇還是非常兢兢業業的,也因此我爸將他提到了公司副總經理的職位,可是當他在副總經理的職位上乾了一段時間以後就開始飄了,經常借著出去談工作的由頭去那種不三不四的地方,
當我知道後我不敢告訴我爸媽,怕他們傷心,想著這事我跟他自己私底下解決就是了,沒想到這家夥後來直接開始背著我爸偷偷地濫用職權挪用公司的資產不說,還想將公司一點點歸到他的名下,我才不得已將這些事情告訴我爸的,可是已經遲了,當我爸發現時他已經掌握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股權,而後就提出跟我離婚,居然還厚顏無恥的想要跟我分割我們家的房子和公司剩餘的股權,我不同意他就不跟我離婚,所以就這麼一直耽擱著,
唉,是我遇人不淑,害我們家成了這個樣子,我作為家中的獨女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爸的心血就這樣被他人貪占,所以最近一直在找證據,希望解決這件事情給我爸媽一個滿意的交代!”
許伯安聽到葉星寧的闡述之後,心裡對馬宏宇的做法很是痛恨,而後對葉星寧說道:“星寧,你們把他當家人看待一手將他扶了上來,他卻這樣回報你們,真可謂是個十足的白眼狼!”
葉星寧說道:“是啊,都怪他剛開始裝的太好了,讓我們覺得他是一個可以靠得住的人,沒想到……”
就算是一個陌生人聽到葉星寧這樣的遭遇都會為她難過,而葉星寧是許伯安大學時期的白月光,聽到她遭遇到這種事情之後,心裡很是替她憤憤不平對她說道:“他做出這麼可惡的事情,一定不能輕饒他,這種人渣就得狠狠地收拾一頓才行,你們家的公司是在江城嘛?叫什麼名字?我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葉星寧說道:“我們家是開超市的,惠萬家超市就是我們家的產業!”
許伯安聽到葉星寧的話後那是相當的驚訝,用一副難以置信的語氣對葉星寧說道:“不是吧,原來惠萬家超市就是你家開的啊!”
葉星寧聽到許伯安這樣說以為自家的超市是有什麼問題,便跟許伯安說道:“是啊,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嘛?”
許伯安之所以聽到葉星寧的話反應這麼大,是因為許伯安在江城市讀大學時候就經常到惠萬家超市逛買東西,因為那裡的東西比起彆的地方的東西來說性價比相對要高很多,還依稀記得當時的心裡想法是惠萬家這個超市的名字起的太貼切了。
許伯安看著葉星寧那一臉擔憂的表情趕緊對她擺擺手說道:“不是,不是,不要誤會,我是想說惠萬家超市那可是承載了我在江城的大部分記憶啊,那裡的東西性價比很高,上學的時候我經常去那裡買東西的,屬實是一家良心超市啊,原來你就是惠萬家連鎖超市老板的千金啊,真是沒想到!”
葉星寧聽到許伯安的這一番敘述之後這才將緊張的心情放輕鬆下來說道:“原來如此啊,剛才你那樣驚訝的語氣我以為惠萬家超市對你有什麼不好的印象呢!”
許伯安笑著說道:“沒有,沒有屬實是你多想了!不過你家是開連鎖超市的,你要是想將你家的產業從那個馬宏宇手上弄回來不就簡單多了嘛?是超市要想賺錢的話,那肯定跟很多個公司有大的合作,隻要切斷彆的公司和他的商業往來不就行了嘛!隻要將他架空,下麵的股東誰還會聽他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