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寧剛打開網頁,就看到下麵評論區全是關於馬宏宇的惡評!
她很是好奇,一連打開好幾個網頁,上麵全是關於這樣同類的消息,這樣對自己有利的消息絕對不是憑空出現的,這背後一定是有人故意操控的,可是自己並沒有這樣大的能量啊?近一段時間好像也沒有認識到這樣有能耐的人啊?那麼這事到底是誰乾的呢?
想到這裡葉星寧一下子扭頭看向許伯安,昨天晚上李德厚讓他自己公司旗下所有分公司暫時解除與萬家惠公司的一切合作,這事兒就是李德厚看在許伯安的麵子上幫助自己這麼乾的,於是葉星寧就猜測這件事情一定是許伯安幫自己乾的。
許伯安看到葉星寧忽然這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對著葉星寧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怎麼突然這樣盯著我?是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葉星寧笑著看向許伯安,很是溫柔地對他說道:“關於暴光馬宏宇這事兒一定是你幫我的吧?”
許伯安聽到葉星寧的話這才明白剛才葉星寧之所以那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是因為葉星寧以為關於馬宏宇的這些負麵新聞是自己找人乾的。
許伯安趕緊對著葉星寧擺手並說道:“你不要誤會啊,你也知道昨天咱們倆可是一直在一起喝酒的!這件事情可不是我乾的!”
葉星寧聽到許伯安的話後,想到昨晚自己非要拉著許伯安喝酒的事情有些害羞了,再想到今天早上醒來兩人居然睡在一張床上的情景,雖然兩人之間並沒有做什麼,但是想到兩人曖昧的動作,葉星寧的臉一下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看到許伯安百思不解地盯著自己,葉星寧趕緊將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思緒拋諸腦後,對許伯安說道:“哦哦,那會是誰乾的呢?我也不認識什麼厲害的人物啊!”
葉星寧話音剛落,這時候許伯安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許伯安看到是李德厚打來的便將電話接了起來,而後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繼而就聽到李德厚說道:“許先生,看到新聞了嗎?”
許伯安聽到李德厚的話後猜測有關馬宏宇的新聞應該是李德厚找人做的,但還是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對著電話裡的李德厚說道:“李董事長,您說的新聞是?”
李德厚笑著說道:“就是有關於馬宏宇的新聞啊?”
許伯安帶著有些疑問的語氣對李德厚說道:“看來這事兒是您安排的了?”
李德厚聽到許伯安的話後“哈哈”一笑說道:“是啊,伯安老弟,先讓我下麵的公司取消與其合作,而後再製造其負麵的輿論新聞,這樣才能以最迅速的速度摧毀那個馬宏宇,葉小姐也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奪回公司!而且我還派人向惠萬家公司的員工以及債主們將這消息放了出去,這樣就能快速將輿論擴大,將馬宏宇推上風口浪尖,逼到他無法承受的壓力的時候,就馬宏宇那樣的人,絕對會快速甩鍋的!”
昨天李德厚讓自己旗下所有的公司與惠萬家公司解除合約,許伯安覺得李德厚看在自己的麵子上做出這樣的舉動已經很夠意思了,壓根沒想到他會因為這件事情費這麼多的心神。
要知道這中間不僅要占據李德厚的腦子思考這些事情,還需要用很多的時間去聯係相關部門,雖然這些事情他交給手下的人辦就行了,但是用的畢竟還是李德厚的麵子。
李德厚將這件事情計劃的這樣的周祥,許伯安是完全沒有想到的,從這一件事情上看許伯安覺得李德厚是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是個很值得結交的人。
許伯安聽到李德厚的話後笑著對其誇讚道:“李董事長不愧是做大買賣的,這件事情您計劃的實在是太周祥了!”
李德厚說道:“多謝許先生的誇讚,我相信不出今晚你的朋友就能奪回惠萬家超市所有的股權了!”
許伯安聽到李德厚的話笑著對他說道:“這件事情您費心了,那我就先替我的朋友謝謝你了!”
李德厚聽到許伯安的話後很是客氣的對許伯安說道:“許先生這說的是哪裡的話啊?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而且幫人就要幫到底嘛,許先生如果以後再遇到什麼事情也儘管來找我就是了,隻要我李某人能幫得上忙的絕不會有把你單推辭!”
許伯安聽到李德厚說的話很是誠懇,心裡不由地對李德厚這個人高看了好幾分!
許伯安說道:“好嘞李董事長!”
李德厚說道:“接下來你那位朋友可有的忙了,你將這件事情告訴她,讓她好好打個漂亮的翻身仗!我就不打擾您了!”
而後兩人互道再見後,這才將電話掛斷。
剛才李德厚給許伯安打電話的時候,許伯安聽到李德厚跟自己說的是有關於葉星寧的事兒,許伯安為了能讓葉星寧聽的更清楚一點,便將免提打開了,所以李德厚剛才在電話裡跟許伯安說的那些話,葉星寧也是聽的清清楚楚的。
葉星寧聽到李德厚的話後內心相當的激動,既然李德厚這麼大一個老板都說了自己不出今晚就能拿回萬家惠的所有股權,那肯定就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為此葉星寧的內心十分的激動。
她看向許伯安很是激動地對他說道:“伯安,這件事情多虧了你,真是太謝謝你了!”
畢竟同學一場,而且葉星寧又是自己上學時期的白月光,那葉星寧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就更不一樣了,看到葉星寧高興的模樣許伯安心裡也感到很是開心,對著葉星寧說道:“不客氣,能幫到老同學我心裡也很開心,不過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辦?”
葉星寧說道:“現在輿論都發酵到這麼嚴重的地步了,我當然得去公司一趟表明一下我的立場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