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詩詩聽了趙雲濤的解釋之後才明白是自己誤會他了,原本看向趙雲濤很是驚訝的眼神這才恢複正常,對著趙雲濤說道:“哦,哦,原來是這樣的啊,那你還是一個很有規律的人呢!”
趙雲濤聽到陳詩詩的誇讚後,掩飾住內心的心虛對著陳詩詩說道:“其實還好了,現在的年輕人大多都是很愛鍛煉身體的!”
兩人一邊聊著,趙雲濤便一邊繼續摁著許伯安的門鈴,見許伯安還不給開門,這才給許伯安打的電話,才有了後來的這些事情。
趙雲濤聽到許伯安在電話裡對自己語氣不太客氣,便說道:“是白素素醫生人家來找你了呢,摁門鈴沒反應,打電話也沒反應,好不容易打通了吧,你還不說話,還以為你遭遇了什麼不測了呢,這會好不容易聽到你開口了吧,你還是這種態度跟我說話,你有沒有禮貌啊!”
許伯安聽到電話那頭趙雲濤帶著委屈的聲音說道:“好了好了,我這就給你們開門去!”
說完後許伯安便起床穿好家居服之後便向著樓下走去,給兩人開了門,說道:“快請進來吧!”
將兩人迎進來之後,白素素看向許伯安很是不好意思的說道:“昨天夜裡值班不太忙,今天早上就想著直接來你這裡跟您學習醫術吧,沒想到一連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我擔心你萬一有什麼事情便直接過來了,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還希望我這樣冒然來訪沒有打擾到你!”
白素素都將話說的這麼客氣了,許伯安即使心裡有些嫌棄他們打擾到自己,嘴上當然也不會直接說出來。
許伯安便對白素素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不打擾,快進來坐吧!”
在一旁的趙雲濤看向許伯安說道:“伯安啊,你剛才跟我說話那麼凶,現在對白素素說話卻這麼和氣,這未免有點太過於重色輕友了吧!”
白素素聽到趙雲濤說的重色輕友,瞬間有些臉紅了,低下頭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不過心裡還是挺高興的。
許伯安看向趙雲濤沒好氣地說道:“你這小子,大早上的你那麼大的嗓門把我叫醒,我沒抱怨你就算了,你還在這給我腳上勁兒了?哎,對了,我還沒問你,人家白素素來我這是有事要跟我學習醫術,你來我這是乾什麼呢?”
趙雲濤聽到許伯安的話後笑著說道:“老許,瞧你這話說的,咱兩可是好哥們啊,我這不是看到白素素在你家門口半天都沒有進去,擔心你有個三長兩短,這才幫著她一塊摁門鈴的嘛!這會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趙雲濤的那點心思許伯安哪還能不知道啊,再看向趙雲濤眼睛周圍的那兩個黑眼圈,便對著趙雲濤說道:“你小子,就彆在我麵前油腔滑調了,看你眼睛上那兩個深深的黑眼圈就知道你昨晚沒睡好吧,你不會是一直守在我家門口沒睡覺才成這樣的吧?我說你小子至於那麼賣力嘛?恐怕你來我家是另有目的吧!”
趙雲濤一下子被許伯安說中了他的小心思,便趕緊反駁許伯安,隻不過說話的時候卻有些結結巴巴的道:“你……你胡說什麼呢?才不是這樣的,我……我隻不過就是單純的關心我的好哥們罷了!”
許伯安白了一眼趙雲濤說道:“得了吧你!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可瞞不過我!”
趙雲濤說道:“你這個老許,兄弟這明明就是關心你,你不領兄弟的情就罷了,還這樣奚落你兄弟,你說你有沒有點良心啊!”
許伯安聽到趙雲濤死不承認,也懶的跟他閒掰扯了,便對趙雲濤說道:“好吧,那你的這份關心我勉為其難的收下了,不過現在你已經看到我安然無恙了,你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呢!”
趙雲濤聽到許伯安的話後說道:“你看你這人,人家好不容易有時間來你家做客一趟,你這就要趕人走,是不是不太禮貌啊!”
許伯安說道:“你覺得跟你這種居心叵測的人還用談禮貌嘛?”
趙雲濤說道:“老許啊,你還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
許伯安對著趙雲濤佯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說道:“行,行你願意呆就待著吧!懶得理你!”
趙雲濤說道:“懶得理就崩理我,我好長時間沒來你家了,在你家裡隨便轉轉,參觀一下你有沒有添置什麼新奇玩意!”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趙雲濤還刻意加重了語氣並且帶著濃濃的調侃之色。
既然趙雲濤這樣急切地想知道自己的屋子裡有沒有藏人,那隨他去好了,就算許伯安讓他把自己的屋子翻遍了他也絕對不會察覺到任何蛛絲馬跡的。
許伯安說道:“你說你咋就這麼沒皮沒臉呢,既然都這樣了,你就自便唄!”
趙雲濤聽完許伯安的話後便迫不及待的開始在許伯安的房間裡轉悠起來,想要看看昨天自己在許伯安家的窗戶上看到的那道倩影到底是誰?
可是他轉了一大圈之後都沒有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當轉悠到衛生間的時候,趙雲濤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因為他看到此刻浴室裡麵放著一套古裝的衣服,跟昨天他在許伯安家的窗戶上看到的那道倩影身上穿的衣服一模一樣。
趙雲濤轉而對樓下的許伯安叫道:“伯安啊,你這衛生間裡怎麼會有女士古裝的衣服呢?”
許伯安聽到趙雲濤的話後,才想到昨天陳詩詩洗完澡,將身上換下來的古裝衣物洗乾淨之後,忘記帶回到盆景世界之中了。
都怪昨天時間太晚,在將陳詩詩放入到魚缸生態圈內的時候大家都太困了的緣故,才將這茬兒事給忘記了!
不過許伯安的想法也隻是一刹那的時間,昨天自己就跟趙雲濤謊稱著古裝的衣物是自己為模特量身定製的,而後許伯安假裝不急不慢地對趙雲濤說道:“有古裝衣物很奇怪嘛?”
趙雲濤說道:“要是男人的古裝衣物當然不奇怪了,可是這明顯就是女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