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失憶後隻記得我!
天氣和暖,心情愉悅,看戲吃瓜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兩位大小姐專注和對方掐,都不來找她麻煩了,她很滿意這種久違的寧靜。
兩人坐在露台上,一起彈了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董堯走到露台,扔了個小木盒在桌上,雙手插兜,瞥了陸悠悠一眼“在倫敦,隨手買的,給你了。”
說完,冷酷地轉身走了。
陸悠悠……
狐疑地拿起小木盒,打開,是一隻做工很精巧漂亮的複古懷表。
“他為什麼給我買這個?”陸悠悠一頭霧水看向溫喬。
民樂社唯一談戀愛的種子選手——溫喬實在是愧對她的身份,盯著那懷表半天,憋出一句,“他是不是有事求你辦?”
陸悠悠撓了撓頭“那也用不著送禮物,這多見外啊,咱都一個社的社員,他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那你和他去說。”
陸悠悠“有時間和他說,真的是。”
504宿舍,趙彤火冒三丈進了宿舍,嘭地一聲摔上門,許璐接了杯水給她“好了,你彆生氣了。”
趙彤氣得踹桌子腿“你聽聽那個方朵都在說什麼屁話!”
許璐把水杯塞到她手裡“她說她的,我們還用跟她一般見識嗎?”
“她推廣民樂就推廣民樂,踩我們西洋樂一腳,她臉怎麼那麼大呢?我們鋼琴小提琴和大提琴到了她嘴裡就成了隻能給民樂抬轎的存在,她怎麼那麼狂妄!”
她義憤填膺,覺得方朵罄竹難書的時候,忘記了曾經的自己,也是這麼瞧不起溫喬他們,也是這麼口不擇言詆毀民樂的。
所以說,惡人自有惡人磨。
趙彤又道“現在想想,還是溫喬他們比較好。”
許璐不自覺握緊了拳頭“你忘了溫喬給你添堵的時候了,她有什麼好的?”
趙彤咬了咬牙“一碼歸一碼,溫喬個人,我是不太喜歡,但在音樂這一塊,她從來沒有詆毀過西洋樂。”
許璐心裡憋悶得厲害,連她最好的閨蜜,現在都替溫喬說話了。
溫喬她是要實現世界大同嗎?
她勉強笑笑“你彆好了傷疤忘了痛,溫喬也不是什麼好人,和方朵半斤八兩。”
趙彤“反正我現在就極度討厭方朵,她再敢踩著西洋樂宣傳民樂,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許璐倒是沒那麼討厭方朵。
如果沒有這個方朵,溫喬可不就是一家獨大,有人能出來壓溫喬一頭,總是好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為了慶祝這次的任務順利完成,溫喬請大家去吃火鍋。
春曉興奮道“喬喬,下次再有這種任務,能不能安排我和悠悠啊,我想起來了,我們也有絕技,我兩化妝水平高超啊,我看那些特工片裡不都需要喬裝打扮什麼的嘛,喬喬,帶上咱兩吧。”
溫喬笑笑“好。”
春曉和陸悠悠擁抱在一起“終於覺得自己在大佬林立的民樂社不是廢人了。”
董堯往蘸料區走去,準備弄蘸碟,陸悠悠箭步跟了上去,特哥們地拍了拍董堯的肩膀“你有什麼事要找我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