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長度並不是很長,最多就一厘米甚至更短,絕對不會超過兩厘米,因為雙腿長度的差距一旦超過兩厘米,這玩意就瘸了。
行走就會出現跛行的。
雙腿之間差距越長,手術越麻煩,如果剛出現跛行的時候,家長就能重視,這個手術還不是很難。
可已經3.5厘米了,再長一點都能達到第三條腿的長度了。
這個手術就麻煩了,一般性的手術,往往考慮的是相對靜態的一個模式。
比如骨折手術,骨折上鋼板,你考慮的就是它的一個原地愈合,而不用考慮,它一邊變長一邊愈合。
而且這個手術更麻煩的是,你要按照另外一條腿的生長給它予以一個動態存量,既然不能太長,又不能太短,還要考慮手術徹底做完以後,雙腿之間的和諧發育問題。
“骨科的說一說,給張部彙報一下!”
醫院院長期待著自家的骨科主任,“這個,這個……”猶豫了幾下,索性骨科主任也不害羞了,直接就開口了,“這種手術我們醫院經驗不多……”
說完低下了頭,院長臉色也暗淡了。
京都居大不易,醫療也一樣,這種難得的兒科手術,首都當地的患者不會來水木的附屬醫院,就算掛著三甲的牌子也不會來。
外地的患者都來首都了,更不會來水木的附屬醫院。
他們說經驗不多,其實就是沒經驗。
這種手術,不是你科研多厲害,手裡有多少專利,而是要講臨床經驗的。
越是這種發育性的手術,越是需要大量手術經驗來喂養。
張凡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麼,當場就拿出電話,“亞男,骨骺損傷後生長障礙的重建手術,患兒十歲,單腿超過3.5cm的,你能拿下來嗎?”
“你瞧不起誰呢,上周科室才剛做完一台,騎馬摔傷預後三年的患兒,你當時非要和我搶,我沒讓你上手術,你還不高興,今天怎麼又問這個話,你彆沒事找事啊。”
王亞男不耐煩的在電話裡嘟囔著,因為是周末,她睡懶覺呢,被電話打擾醒來,有點起床氣。
在西部,尤其是牧區,這種損傷骨骺的病曆太多太多了,有騎馬摔傷的,甚至有騎羊摔傷的,往往當地自己就用木頭板子給治療了,等發現問題的時候已經很嚴重了。
論這種手術的經驗,水潭子肯定沒茶素這邊有經驗。
張凡裝著嚴肅,沒搭理王亞男的嘟嘟囔囔,直接就下命令了:“下午到首都來一趟,有個骨骺的手術你來做一下,到水木的附屬醫院。”
“哎!好吧,我現在就起床。”
掛了電話,張凡不經意的說了一句:“嗯,茶素醫院的骨科主任,雖然不是兒外的,不過這種骨骺手術還有點經驗,這次手術太多,我就讓她過來做一做。大家到時候可以多給她提點意見,畢竟還年輕!”
會場裡死了人一樣,沒有一個人說話,一群人靜悄悄的,骨科主任的腳指頭都快摳折在鞋裡了。
王亞男,骨科的誰不知道啊,師從張黑子後來跳槽去了水潭子的老趙,號稱水潭子的編外副主任,你說還年輕,你考慮我們的心情了嗎?
“嗯,繼續,繼續,咱們繼續。”
一台台手術,一台台的討論,水木附屬醫院這邊有經驗的手術真的是從頭到尾幾乎都沒有啥經驗啊。
這裡麵主要是因為張黑子掛單,各大醫院送來的患者都是業內極其麻煩的手術,這種手術平日裡他們根本就不會遇到,讓他們有經驗也是強人所難了。
一個手術一討論,然後張凡當時就安排手術人員,“茶素呂淑顏主任主刀,水木附屬醫院婦科主任一助,麻醉……”
所有的手術,沒有一台是讓張凡為難的。
張凡自己安排了三台手術,兩台心臟的一台腦外的,其他手術全都是讓茶素這邊的科室主任主刀了。
不是張凡沒經驗,而是因為這些手術不用他出手,王亞男這群人就搞定了。
這幾年茶素醫院在西北樹旗的效果還是有的。
越貧困的地區,各種事故意外就相對更多,這個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中庸,新院長看著張黑子的操作,臉都是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