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說什麼?這等於就是一錘定音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雖然今天這個會議不是小組會議,可仍舊有秘書在記錄的。
就連邊上記錄的白秘書都低著頭雙手顫抖了一下,這個話是要負責的啊。
領導今天怎麼……
其實,黑子給鳥市這邊彙報的時候專門說了一句,“茶素這邊還一大堆的事情,我總不能天天泡在首都吧。
我又不是首都的乾部!”
當時領導還批評了他,“胡鬨,你是當的乾部,不是某個地方的乾部,哪裡需要就在哪裡奉獻。
你覺得你在首都沒有茶素的作用大?”
領導也怕黑子跑了啊。
茶素醫院這麼大的規模,鳥市前前後後投資了那麼多,一旦黑子走了,這個醫院交給誰?
交給隻會閃著無辜大眼睛的任總,交給跳反的閆曉玉?還是交給被張黑子趕到沙漠了吃了一年多沙子的老遲?
他們其實都是優秀的乾部,但目前茶素醫院這個大坑,他們填不滿的。
所以,領導雖然沒有明說,就簡簡單單的問了一句,哪裡的作用大?
看似很普通,不過挺好聽呀,往往不經意的一句,才是最重要的。
很多人在交往或者和上級交流中喜歡闡述,
這是好事情,可以讓對方更詳細的了解你,但張凡經過這麼多的事情,還是要說一句,有時候闡述並沒有傾聽重要!!!
如果能做到一個極其高明的傾聽者,有時候往往會事半功倍。
張凡一聽領導的這個話,立刻就開始嚷嚷了,“你不能看不起茶素醫院,雖然茶素醫院經費沒有首都其他醫院的高,雖然茶素醫院被重視的程度沒有首都其他醫院的大。
但這個醫院也是當年前輩們一塊石頭一塊石頭在隔壁攤上壘起來的,雖然我的水平有限,但我會一直努力的提高自己的水平,爭取讓茶素醫院像首都其他醫院那樣,能公平公正的得到上級的重視。
等我這邊忙完,我馬上回茶素,一定要讓大家寫一些我們茶素醫院的優良傳統……”
“行了,行了,你還叫冤叫屈,我教你一個乖,以後說自己醫院的時候,不要說隔壁攤上禍起來的。
戈壁灘上建城市,那是人家王大爺乾的,是正兒八經在戈壁灘上建設城市的事情,你們茶素水草豐茂的哪裡來的戈壁灘,你不嫌丟人,我還怕你給我丟人呢。記住了,以後彆借著誰的故事都往自己頭上套,不合適!”
掛了電話,鳥市班長的臉上皺紋都開花了。
這個事情,他給誰都沒有說!
有人或許會說,他就不怕張黑子晃點他?
張黑子或許會拿著茶素醫院要給鳥市幾億的分紅晃點領導,今天給明天不給,這都是不一定的事情。
弄不好,不光不給,還要讓鳥市給他多淘點。
但張凡自己去留的問題,這個事情絕對不能晃點領導,這是整治問題,在普通人眼裡,彆說幾億,就是幾萬幾十萬的都是大事。
其實在鳥市這邊,分紅什麼的都是小事,真正的大事反而是張黑子給領導嚷嚷的這幾句。
有了這幾句,鳥市這邊心安了。
會議開完,班長一錘定音,既然茶素的同誌們有信心,那麼我們這個當上級的,總要把把關,扶一扶的。
然後,就在會議結束的當天,鳥市這邊三位領導集體去了首都。
一個去了大人,一個去了政府……
張黑子這幾天亭裡開的協調會議他也不去了,天天去天天撕吧,還撕吧不出個結果,弄的他都有點頭暈眼花的,走路都感覺要起飛了。
歐陽來了,這個事情直接就交給了歐院,老太太可不是張凡這個菜雞。
第二天,清晨,張凡黑子就在邊疆住進辦的餐廳裡看到了老太太。
油光水滑的頭發,本來還有點花白,估計是昨晚連夜染的,不光染了頭發,紅嘴唇也塗了起來。
小西裝也穿上了,藏青色的羊毛套裙格外的挺括也格外的莊重,就是不知道熱不熱!
知道的是去開會,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太太要去公園的某個角落裡找老頭摟著跳舞去呢。
“給我三個雞蛋,再來一碗牛奶,肉包子也來兩個,不吃飽怎麼去吵架?萎萎靡靡的氣勢上就先輸了一半。
你也多吃點,彆低頭含胸的,要挺胸昂頭,我們又不是去乞討,這是平等談判。”
歐陽一邊說,一邊瞅著王紅有點不太滿意。
王紅可憐巴巴的吃著雞蛋,哪個好人早上一頓吃三個雞蛋啊,可這個老太太這麼大歲數了,竟然要三個,不光自己吃,還要讓彆人也吃。
哎呀,她幽怨的看了張凡一眼,張凡愣是沒看見,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沒看見。
有時候你不得不佩服歐陽,張凡他們和中庸這邊彆說開一天的協調會,就是幾個小時,張凡和王紅就像是兩個蔫茄子一樣,彆說豎起來了,能抬起來都不錯了。
而歐陽不一樣,這會也就天氣熱了,要是冬天的時候,估計都能看到老太太頭上的熱氣,這尼瑪,這麼大歲數了,鬥誌還是這麼的昂揚,也不知道年輕的時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怪不得李雄一輩子在醫院就像是個孩子一樣,歐陽說東,他不敢朝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