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直接就開始聯係他在首都的人脈了。
“有比較典型的手術,先借我幾個,有情後補……”
首都的醫院多的很,雖然平日裡張凡黑子來挖人的時候,首都醫院是一個聯盟,統一起來和張黑子乾。
但當張黑子單獨求人的時候,沒有一個是拒絕的。
甚至有的醫院直接就明說了,“張院您放心,你都張嘴了,這段時間急診平台但凡有病號,我全都朝水木送。
不過張院,水木的附屬醫院就是個阿鬥,你花費這麼大力氣有啥用啊,到時候起不來,您麵子上也不好看啊。”
因為鳥市領導開會的級彆比較高,現在小道消息還沒擴散出來。
大家都覺得張黑子是為了顯擺自己的實力,然後把人家中庸的三個院士給挖走。
所以,一群人都當吃瓜的路人一樣,深怕張黑子和中庸打不起來。
現在有機會了,添油加醋的不老少。
反正茶素遠,中庸近,被茶素挖走,對於他們來說,其實也是好事。
然後,水木附屬醫院這幾天患者明顯就多了起來。
“有典型手術嗎?”
張凡這幾天忙著拉手術,還要聯係媒體。
如果說醫療這邊的人脈,是假人脈,但各大新聞媒體張凡是真人脈。
先給央媽打電話,彆人都是自己準備好,然後人家央媽再挑時間過來,張凡這邊不一樣,是先讓央媽做準備,他這邊合適了,央媽再過來。
還有其他大平台,甚至連幾個網上賣貨的大平台都答應給張凡幫忙了。
“師父,有一台手術,肝包蟲。”
馬逸晨在電話裡給張凡回了一句。
張凡一聽,就上火了。
“又是邊疆來的?你們普外是乾什麼吃的,現在還有邊疆人來首都因為肝包蟲就醫的嗎?”
馬逸晨等張凡罵完,這才笑著說了一句:“不是的,不是的,是首都這邊的本地人,因為家裡養了寵物狗,春天去野外踏青。
結果家裡小孩老是過敏,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發現肝臟上有點問題,當時沒確診,航天附屬醫院的就送到了咱們這裡。
咱們見的多了,一看就是肝包蟲。”
張凡不生氣是假的,當年他飛刀首都,結果一進門發現邊疆的一個領導跑來首都做肝包蟲,然後首都的醫生又邀請張凡來飛刀。
這尼瑪,說出來都尼瑪是笑話。
肝包蟲,這個廢幾句話。
這玩意,真的很可怕很可怕的,潛伏期長達三十年,直接就可以類比HIV了,而且這玩意最主要的是手術很難做乾淨。
肝包蟲的中間宿主是犬類。
說人話就是,肝包蟲傳染人,必須有狗。
城市裡的狗因為接觸不到肝包蟲的蟲卵相對安全一點。
但,現在很多人去野外什麼的,也會帶著自家的狗狗出去。
這個時候,千萬千萬彆大意,它吃了啥,碰到了啥,你是不知道的,一旦它舔了啥不該舔的。
狗主人就倒黴了。
不是醫療行業的,估計都沒見過肝包蟲的患者。
肝包蟲患者撩開衣服,真的能嚇死人。
肚子上的手術瘢痕一層落一層,感覺就像肚皮上穿了一層對壘起來的肉疙瘩一樣。
因為肝包蟲手術一次性的很難做完,而且這種手術又是大開放性的手術。
三四次手術下來,肚皮上都沒好的皮膚了,全是瘢痕。
“好,我知道了,這台手術我來做!完善術前檢查,然後通知我時間。”
給馬逸晨交代完畢以後,然後張凡又給考神打電話。
周一,水木附屬醫院裡長槍短炮的新聞媒體來了一大幫。
比開新聞發布會都熱鬨。
水木附屬醫院的院長和書籍這個時候覺的好像有點鳩占鵲巢了,自家的醫院裡,現在各個科室都有人家茶素的。
而且還是茶素的占主導,書籍院長給學校也彙報了,結果學校好像也樂見其成。
弄的他們這幾天感覺像是被架空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