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境界對於趙封而言,自然是十分遙遠,就目前而言,遙不可及。
哪怕如今的趙封全屬性已經隻差一點就要突破至混元大羅,也就是武道祖境的臨界點。
但是這一點屬性,卻是差之千萬裡不止。
趙封需要一個契機,便可以順利突破此境。
“此間。”
“吾留在此空間的隻是一道意識。”
“你既然來了。”
“這一道意識也到了消散的地步了。”
“巫族,也就交給你了。”盤古緩緩說著,每一個字都仿佛有著千鈞之重,也是帶著強烈的期許。
“盤古大神。”
“你是不是並未隕落?”
“如今你的真身在何處?”趙封急忙開口問道,語氣中滿是焦急。
今日一來。
趙封感覺窺探到了這洪荒之中真正的大秘密。
如果盤古未曾隕落,那洪荒的存在算什麼?
所謂的眾生算計又算什麼?
盤古又究竟存在何處?
“待得以後。”
“你自會明白。”
盤古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而下一刻。
盤古的這一道虛影逐漸化作金光消散。
隨著虛影消散之後。
原本置身於空間內的盤古之心也逐漸地黯淡,最終破碎,消散不見。
這盤古之心或許是這空間的根本所在,隨著它的破碎消失。。
這一片空間也好似失去了穩定。
轟的一聲。
直接破碎開來。
那聲音如同天地崩塌,震耳欲聾。
而趙封則是被直接退出了這一方空間。
再一出現。
便已經回到了盤古神殿內。
“大人。”
當看到趙封出現,九風立刻單膝跪地,恭敬的一拜。
“我進去了多久?”趙封立刻轉頭問道,帶著幾分複雜。
“大人進去了數百年之久。”九風老實的回道。
隻不過。
看著九風的目光,十分的平靜,顯然對於這些先天生靈而言,時間差是真的與後天生靈不同的。
數百年時間對於先天生靈來說,彈指一揮間。
可對於後天生靈而言,卻是漫長的歲月。
“果然。”
“在那空間內時間不定。”趙封心底暗暗想到。
“大人。”
“剛剛…剛剛難道是父神顯靈不成?”九風麵帶期待的問道,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這一問。
自然是讓九風燃起了一種希望來,或許是對於整個巫族的希望。
“盤古大神已經將巫族托付給了孤。”
“孤,會想辦法讓巫族重新入世。”趙封緩緩開口道,透出了一個意思來。
聞言!
九風激動無比,直接對著趙封雙膝跪地:“多謝大人。”
“除此外。”
“這北俱蘆洲的妖族,孤也要收為己用。”趙封又緊接著開口道。
不過在這話語間。
趙封也在看著九風的臉色。
而聽到趙封要收服妖族,九風也並沒有任何抗拒之色。
“在巫妖大戰之後,我們兩族被囚於這荒洲後,已然看明白了,我們就是螻蟻,一切都是被大劫影響,根本身不由己。”
“所謂的仇恨自然也是一個笑話。”
“所以這無數年來,我巫族與妖族雖有摩擦,但彼此之間都有所克製,而且我與妖族如今的首領白澤也簽訂了契約,不可大規模交戰。”九風恭敬的說道。
“不錯。”
趙封點了點頭,此刻也算是可以明白,為何這巫妖兩族能夠在這北俱蘆洲繁衍這麼久了。
一切還是因為兩族的高層已然保持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如此。”
“那孤也無需大費周章了。”
趙封一笑,帶著一種自信與從容。
隨後神念散開。
一抬手。
下一刻。
盤古神殿的虛空驟然間破碎開來,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撕開,趙封手直接探了進去。
而在妖族總殿所在。
“還未查清楚嗎?”
“當初那一道神念的來曆?”
白澤看著麾下的妖王問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與疑惑。
“回大人。”
“那神念出現後就消失了,屬下等人幾百年時間也未曾找到,不知道會不會與巫族有關。”幾個妖族恭敬的回道,身子微微顫抖,似乎有些害怕白澤的怒火。
“好吧。”
“你們暫且退下吧。”
白澤麵帶深思的點了點頭。他的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隨著眾妖退下。
白澤臉色則是有些複雜。
“究竟是誰?”
“難道是聖人不成?”
“可這荒洲又怎會有聖人關注?”
“早就放逐了。”白澤暗暗思索著。
而下一刻。
轟!
白澤麵前虛空忽然間破碎。
那聲音如同炸雷,在妖族總殿內回響。
“誰?”
白澤瞬間警覺,全身的毛發都豎了起來,如同一隻被激怒的野獸,瞬間就調動了全部的妖力。
可一隻擎天巨手直接從破碎的空間內探出來,那巨手宛若可擒天,直接就向著白澤擒去。
縱然白澤是準聖強者,經過無數年修煉也達到了準聖中期之境,可在這一隻擎天巨手下,身上的妖力根本沒有任何抗衡的餘地,被瞬間捏開,如同捏碎一隻螻蟻。
巨手直接擒下了白澤,將之拖入了這破碎的空間內。
隨之。
空間也是立刻閉合,好似沒有出現過任何波瀾似的。
待得一切平息下來。
盤古神殿內。
虛空還未閉合。
砰的一聲。
白澤的身體直接墜入了神殿內。
在恢複意識的一刻。
白澤猛地站起來,十分警覺,可當他看到了九風之後。
“九風,是你搞的鬼?”
“難道你想要撕毀契約不成?”
當看到九風後,白澤立刻驚恐的道。
此刻被直接擒來,白澤顯然是感受到了一種威脅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