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切都未曾變,仍然與無數年前一樣。
“不知過去了多少元會了,老師,終於出現了。”
昊天激動的看著。
隨後。
昊天帶著一種忐忑的心情,站在了紫霄宮大門外,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袍,繼而大聲道:“弟子昊天,求見老師!”
昊天的聲音洪亮,在宮門前回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瑤池則是站在了一旁等待,目光虔誠。
當聲音傳開許久後。
轟!
紫霄宮門猛地一震,發出了一聲脆響。
繼而。
宮門開始緩緩打開。
一股更為可怕的天道威壓從其中釋放了出來,如同實質般壓在兩人身上,讓他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作為曾經一直處於紫霄宮內的昊天與瑤池,對於這一股威壓自然是格外熟悉,這是鴻鈞講道時,與天道共鳴產生的氣息。
“瑤池,走,進去參見老師。”
昊天激動地對著瑤池說道,聲音因為壓抑不住的興奮而微微發顫,然後大步向著紫霄宮內走去。
紫霄宮內。
一如既往。
似乎一切都未曾變化。
在最高位上有著一個蒲團。
在下,第一排也陳列了六個蒲團,蒲團上殘留著淡淡的聖人氣息,正是當初的六尊聖位。
隻不過。
紫霄宮內的一切都顯得十分空寂,隻有兩人的腳步聲在宮殿中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也就在昊天與瑤池入宮殿後。
自那最高的雲端之上,一道虛影忽然間出現,如同水墨畫般從模糊到清晰,繼而緩緩盤坐在了蒲團之上。
待得光暈散去。
一個身著黑色道袍的老道出現,他的道袍上沒有任何紋飾,卻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手持拂塵,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他看起來似乎真的是道的化身,與周圍的虛空融為一體,與道相合。
“弟子參見老師,願老師聖壽無疆。”
當看到這出現的化身,昊天與瑤池帶著難言的激動與敬畏,直接跪了下來,額頭貼地,聲音因為壓抑不住的情緒而微微顫抖。
顯然。
這個出現的化身正是鴻鈞,洪荒的道祖,開辟了仙道,開創了準聖之道的存在。
如今之洪荒。
除了大秦疆域外,其餘地方所修煉的仙道,無論是練氣士還是散修,都是沿襲了鴻鈞的傳法。
“起來吧。”
蒲團之上的鴻鈞化身掃了昊天與瑤池一眼,目光平靜得如同古井,緩緩開口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謝老師。”
昊天道謝一聲,緩緩站起身,雙手垂在身側,指節依舊微微顫抖,懷揣著難言的心情,敬畏無比地看著鴻鈞。
“洪荒發生的事,貧道都已經知曉了。”
不等昊天開口,鴻鈞便先開口了,語氣之中似乎帶著一種看透三界六道、萬事萬物的奧妙。
“老師。”
昊天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聲音帶著哭腔,又跪了下來。
“秦庭勢大,如今逼得我天庭幾乎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而且我天庭人心不齊,諸帝各有心思,弟子無能,無法將秦庭壓製,還請老師為弟子做主。”
昊天一邊說著,一邊叩首,十分委屈。
而一旁瑤池也是立刻跪下來,聲音帶著哀求的語氣道:“老師,昊天他不僅被秦庭壓製了,還中了趙封的算計,元神受創,至今未能痊愈,還請老師出手救他。”
聞言!
鴻鈞目光落在昊天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肉身,看到元神深處的創傷,隻是一眼,便將昊天從內到外都看明白了。
“貪圖而落於算計。”
鴻鈞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厲:“你這怨不得彆人。”
畢竟他寄托於天道,甚至是掌控了天道,昊天在天庭的所作所為,自然是輕易被鴻鈞所知。
“弟子知錯了。”
昊天的額頭緊緊貼在地上,聲音哽咽。
“還請老師能夠救弟子,再傳鎮壓秦庭之法,哪怕隻是法門,弟子也能拚死一試。”昊天哭著哀求道。
麵對昊天的懇求。
鴻鈞神情並沒有任何波瀾,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又或者,此間根本就不是鴻鈞的真身在此,隻是一道承載著意誌的虛影。
“秦庭。”
鴻鈞緩緩吐出這兩個字,聲音帶著一絲凝重。
“魔念之本,域外天魔入侵。”
“你不是秦庭對手,落得被秦庭算計,也並無意外,也怨不得你。”
鴻鈞繼續緩緩開口道,語氣平靜無波。
“老師。”
昊天聽到“域外天魔”四個字,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種恍然大悟之色,隨即又湧現出一種強烈的期盼。
“這秦庭實力提升實在是太快了,不到千年時間,大羅強者湧現不窮,準聖強者甚至也有十數位之多。”
“域外天魔,難怪了!難怪他們修煉如此詭異!”
“請老師出手,鎮壓秦庭!”
昊天幾乎是匍匐在地,用儘全身力氣哀求道。
“吾與天道相合,一切行事也需在天道規則之下,直接出手恐做不到。”
鴻鈞緩緩說道,語氣仍然平淡。
“不過,吾可以將你的傷勢治好,並給你一些應對秦庭的底牌。”
“如此,便可讓你未來麵對秦庭不至於無力。”
說完,鴻鈞輕輕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拂塵。
隨之。
一道金色的流光從拂塵的絲線中飛出,那流光中蘊含著濃鬱的天道氣息,如同一條活潑的小龍,向著昊天落了過去。
“天道本源!”
一旁瑤池看到這金光,瞳孔微微一縮,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當這天道本源落在昊天身上的一刻。
昊天隻覺得一股溫暖而磅礴的力量湧入體內,瞬間流遍四肢百骸,他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眼,沉入了這種奇妙的感覺中,迅速煉化這強大的天道本源之力,化為自身之力。
而原本他元神深處那道如同蛛網般的創傷,也在這天道本源的力量下,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恢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