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一腳踏出,整個星域都為之震顫,一拳轟出,金色的血氣淹沒了星河。
他的戰鬥方式,簡單粗暴到了極致。
他根本不理會河圖天君那些花狸狐哨的時空法則,也不去管那“河圖”之上變幻莫測的推演之道。
他隻是揮拳。
一拳!
又一拳!
每一拳轟出,金色的氣血便貫穿宇宙,霸道絕倫的拳意粉碎一切。
河圖天君的時空挪移,在葉凡的拳頭麵前被輕易打穿。
他試圖用“河圖”推演葉凡的攻擊軌跡。
但得到的結果,永遠是一片混沌,一片代表著絕對力量的金色海洋。
“噗!”
不過十幾個呼吸,河圖天君便被葉凡一拳轟在了胸口。
他的天君之軀,當場炸開,化作漫天血雨。
“河圖”發出一聲哀鳴,光芒黯淡,就要遁走。
葉凡大手一抓,直接將這件神物抓在手中,任憑它如何掙紮,都無法脫離掌控。
他掂了掂手中的“河圖”,然後直接以無上法力,強行抹除其中的印記。
另一邊。
無始大帝與浮生天君的戰鬥,同樣呈現出一麵倒的碾壓。
浮生天君最強的手段,便是將人拉入永恒夢境的“夢境法則”。
但在無始鐘麵前,一切虛幻,皆為泡影。
“當!”
鐘聲響起,時空凝固。
浮生天君駭然發現,自己的巫術文明法則,在鐘聲之下,根本無法運轉。
無始大帝隻是伸出一指,點在了浮生天君的眉心。
“無始,無終。”
浮生天君的身體,從眉心開始,一寸寸地化為光點,消散而去。
這位上一紀元存活下來的古老強者,連施展自己真正底牌的機會都沒有,便徹底隕落。
其他戰場的局勢,也大致相同。
林動催動吞噬祖符,化作一個巨大的黑洞。
洛川天君那足以淹沒世界的滔天大水,儘數被黑洞吞噬,連個浪花都沒翻起來。
最後。
林動直接將洛川天君連同他的“洛川寶瓶”,一同吞噬了進去。
蕭炎的佛怒火蓮,在星空中綻放,焚儘了蝶戀天君所有的魅惑之術,最終將其化為灰燼。
狠人大帝更是可怕。
她隻是伸出一隻潔白如玉的手掌,施展出“萬化聖訣”。
恐怖天君那足以讓天君都心神失守的恐懼法則,在靠近她手掌的瞬間,便被化解,消散,歸於平凡。
最終。
恐怖天君在無儘的絕望中,被一掌拍成了齏粉。
起源皇朝的天君,真理聖地的天君。
這些在仙界跺跺腳都能引發大地震的無上存在,在葉凡等人麵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魔鬼!你們都是魔鬼!”
僅存的死亡天君,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他看到了什麼?
短短一炷香不到的時間。
他身邊的同伴,一位位威震仙界的天君,就像割麥子一樣,被紛紛斬殺!
他的死亡大道,在洪玄機那霸道絕倫的“諸天生死輪”麵前,被克製得死死的。
對方的拳意,是替諸天眾神,轉生死之輪。
他的死亡,也在對方的掌控之中!
死亡天君怕了,他徹底怕了。
他燃燒本源,就要施展空間挪移逃離。
然而。
一隻戴著青銅麵具的臉龐,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的麵前。
狠人大帝。
“一念花開,君臨天下。”
無數晶瑩的花瓣,在虛空中飛舞。
每一片花瓣,都演化成一個狠人大帝的身影,將死亡天君所有的退路,都徹底封死。
“不!!!”
在淒厲的慘叫聲中,死亡天君被無數花瓣淹沒,他的死亡本源,被徹底斬滅。
至此。
前來圍攻羽化門的十大天君,除了被葉凡打爆肉身,隻剩真靈被鎮壓的河圖天君,以及之前被一掌拍飛,不知死活的洪荒天君外。
其餘八人,全滅!
整個天地,一片死寂。
聯軍的數萬戰船,鴉雀無聲。
船上的所有修士,都呆呆地看著虛空中那幾道傲然而立的身影,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徹底顛覆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白衣男子趙封,從始至終,都沒有回過一次頭。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那個癱倒在破碎戰船上,滿臉呆滯的方寒麵前。
方寒的右臂已經斷裂,鮮血染紅了衣襟。
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但你就在這時。
一股截然不同的威壓,毫無征兆地降臨了。
這股威壓,浩瀚,古老。
並且帶著一種母儀天下的雍容與決斷。
在它麵前,之前十大天君聯手形成的壓迫感,都顯得那般粗糙與渺小。
虛空之上。
一道絢爛的霞光憑空鋪開,化作一條通往未知之地的神橋。
一道身影,從神橋的儘頭,一步步走來。
那是一個女子。
她身穿九色鳳袍,頭戴帝冠,容顏絕世,卻又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
她的氣息,如淵如海,深不可測,每一個呼吸,都讓周圍的仙道法則為之共鳴,仿佛她才是這方天地的主宰。
“十二個混沌紀元的修為……”
葉凡那雙深邃的眸子凝重起來。
他身旁的無始大帝,手掌也輕輕按在了無始鐘之上,鐘體發出細微的嗡鳴,似乎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女子身後,還跟隨著數道身影,乃是混沌、雷帝、永恒等造化天庭的天君!
女子沒有看趙封,也沒有看葉凡等人。
她的視線從出現開始,就一直鎖定在失魂落魄的方寒身上。
她一步跨出,便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直接出現在方寒身前。
隨即。
她伸出纖纖玉手,一股蘊含著無儘造化生機的力量湧入方寒體內。
方寒那被一指點爆的右臂,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了出來。
做完這一切,女子一把抓住方寒的肩膀,轉身就要踏上那道霞光神橋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