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伸出舌頭喘著氣,搖著尾巴回到它的住處去喝水了。
雪兒走進廚房,雲氏已經將午膳做好,見到雪兒滿頭大汗忙道:“快洗洗手跟臉,看你熱的。洗完手去換一件衣裳,我們兩個好吃飯。”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跟露水打濕的透透的了,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雪兒脆生生的答應,一邊洗手洗臉,一邊對雲氏道:“娘辛苦了。我摘蘑菇忘記時間了,沒能回來做午膳。”
“娘不累,家裡的活還能做一些。為娘現在肚子大了,沒辦法進山。可就是喜歡吃蘑菇,你小人一個,還能進山給娘采蘑菇,娘已經很欣慰了。”
雲氏現在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女兒了。
她這個人本來就不是那種狠毒的人,日子過得順遂,心中的鬱氣自然就少了,也不會再有什麼火氣撒到雪兒身上。
雲氏的性子一向都是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的那種,當她看一個人順眼的時候,那就是哪哪都好,就連那人放個屁都是香的。
雪兒與之相處幾個月是將她的性子摸的透透的。
她現在十分感激前世自己受過的那些苦楚,就在她勤工儉學的那幾年,她見過形形色色的人。
社會與學校是不一樣的,十幾歲的她很早就嘗遍了人情冷暖。
不是她這個人情商還不算低,如何能在那幾年養活自己,還沒有耽誤自己的學業?
雲氏這個人可比她打工時候曾遇到的領導好伺候多了。
“娘挺著肚子不容易,山上的蘑菇很多,雪兒很容易就采了很多,這次夠娘吃的了。下午的時候我再出去,給娘多采一些回來。”
“好。”雲氏很高興,笑著答應。
“娘,我們家的虎子可能乾了,它咬死一隻大兔子,晚上我們可以做兔子吃了。”雪兒高興的說道。
“啊?”雲氏震驚了,自己家的虎子還有那本事?雲氏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雪兒沒有騙您,不信娘去井邊看看。還有啊,雪兒在山中發現了一種新的吃食,我從來沒有見過。
不過我是見到土撥鼠吃了沒事,這才敢做主挖了一些回來。
到時候我們嘗一嘗,若是可以,等爹回來了將那些成熟的趕快挖回來,不然等到彆人捷足先登可就麻煩了!”雪兒眼光微閃,一本正經的撒著謊。
她這也是沒有辦法,為了土豆跟地瓜問世,為了讓董家多掙一些銀子,她容易嗎?
她在心中祈禱老天爺,看在她私心不重的情況下,原諒她的謊言吧!
“雪兒你說的可是真的?”雪兒的話她有些將信將疑的,畢竟她也不是沒有在九盤山裡轉悠過。
從小到大九盤山的很多地方她都去過,即便是嫁給董長河這些年,這附近的九盤山她也是去過很多地方的。
不過雲氏這個人思想簡單,她很少去懷疑誰說的話。
習慣性的在圍裙上擦了一下手,雲氏跟雪兒兩個一起來到井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