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了幽王的許諾,秋季就可以收獲三萬多兩的銀子,且還是三年時間,三年的時間近二十萬兩的銀子可賺,這個買賣太合算了。
三年後董家又可以上一個台階了。
就他所知即便是自己的舅舅這些年經商,所積攢的家底也不過這些罷了。
自己不用加入商籍,就能得到如此大的好處,這不是天上掉餡餅,是什麼?
“聽聞足下現今還在水家莊做管事,為何不辭工,一心發展家裡的產業呢?”軒轅澈實在是好奇,遂隨口問了一嘴。
三人一邊走,一邊閒聊。
董長河也在考慮這個問題,隻是他不忍在這個時候辭工,畢竟去年的時候他剛剛收了水莊主給的銀子,且承諾了人家,現在馬上就是農忙的時候了,在這個時間辭工實在說不過去。
“當初學生剛剛放棄科考,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水莊主沒有嫌棄我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毅然而然的雇傭了學生,且給的待遇相當優渥。
這份知遇之恩我終身難忘!
水莊主身體一直都不好,又馬上是農忙時節,無論如何學生也要做完這一年,有始有終才是正理!”
董長河簡單的解釋一番,他也擔心幽王嫌棄自己對他交代的事情不上心。
頓了頓他接著道“不過學生已經跟水莊主說好了,從四月份開始我每日隻上半日的工,他會安排人手,慢慢的將學生手頭上的事情接手過去。
明年學生就可以正是辭工了。”
“足下做事有情有義,實屬難得。你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可曾想過為朝廷效力呢?”幽王佩服董長河的人品,對於他的解釋很容易就接受了,不過他想到了董長河的那位先祖,又問。
董長河露出一抹淒然的笑意“學生如何不想為朝廷效力呢?整個董家也有此心,隻不過我自幼就受身子拖累,征戰沙場是一個夢,隻能想想卻做不到。科考入仕又心有餘而力不足。
家父一直都希望董家的兒孫可以重新步入朝堂,為朝廷效力,可惜兄弟幾人,現今就唯有四弟還在讀書,還有望可以考個功名。
而我此生亦隻能如此了……”
“你的身體?”幽王雖聽曹大人提過,但是看董長河的樣子,身體應該是無礙的啊?他不由地駐足疑惑的看向董長河。
“足下身材魁梧,看上去康健的很,曹大人雖說過,但實在看不出有什麼。”
董長河解釋道“學生是個外強中乾的,不說彆的,哪怕是簡單的熬夜,不用多久,就一晚上,我就得休息兩日才能緩過來。
雖然不用時常服藥,但若不是平時自己注重保養,估計早就沒有我這個人了!
就像內子養的烏雞,無論是下蛋,還是雞肉,都是留給學生吃的,為的也隻是想養好我的身子。
與內子結婚幾載,家中一切好的吃食,也都是留給學生的,在兩年前的時候,家中內子與小女還是一年中幾乎都見不到油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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