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年,雪兒再次見到馮俊山姐弟。
時間並未衝淡馮靈兒對雪兒的喜愛,也未衝淡馮俊山的心思。
隻不過在這兩年裡雪兒足不出戶,在家學習,且馮縣令有意不再提起雪兒。
馮靈兒還好說,每年都會收到雪兒送給她的繡品,而馮俊山則是思念佳人,卻是始終不得見。
隻隔著幾個座位,馮俊山的心是七上八下的,再次相見,他覺得董雪兒是越來越漂亮,越來越可人了,他很想捏捏她的小臉!
怎奈隻打了招呼,想要說幾句話都說不上。
他不時地看向雪兒的方向,見長姐與雪兒兩個有說有笑,他心裡泛著酸,五味雜陳的。恨不得取而代之。
軒轅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馮俊山的異樣很快就被坐在其邊上的他發現了,他有些不高興。
“俊山在看什麼?”軒轅澈挑眉故意的問。
馮俊山並未覺察出軒轅澈的不快,因為軒轅澈這個人越是生氣,笑的就越發的燦爛。
他那俊美的笑顏差點讓馮俊山繃不住,呐呐的回道“沒,沒什麼。就是好久不見雪兒,覺得她變了很多。”
馮俊山不敢在這位大神麵前撒謊,慌亂之下在心底呼喚過千遍的那個名字“雪兒”就脫口而出了,快的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妥。
“哦?你們之前見過,關係很好?我見家姐與‘董小姐’相談甚歡啊!”軒轅澈不動聲色的問道。
他將“董小姐”三個字咬的很重,心底有個聲音告訴他不要生氣。
馮俊山知道自己有點口無遮攔了,他倒是沒有想過高高在上的幽王殿下會看上雪兒這個小丫頭。
他也不想壞了董雪兒的閨譽,趕忙解釋“也不是,學生也隻見過董小姐兩次而已,隻不過每年董管事都會給父親送些節禮,董小姐捎帶會給家姐送些自己繡的繡品。
她的繡品都很有創意,很有意思,家姐幾次相邀董小姐來縣衙玩,董小姐都婉拒了,說是在家學習。
不過家姐的確很喜歡董小姐,也很欣賞她的才華。”
在這個時代沒有女子不會女紅的,畢竟無論是貧民百姓,還是達官貴人,都需要穿衣蓋被。
自己家人身上穿的衣裳,不是全部都可以讓外人或者下人做的,裡麵穿的衣裳就要家裡的婦人做。
因此不管是貧民家的女子,還是官宦人家的小姐,都必須會些女紅。
自然有擅長女紅的,就有不擅長的,因此繡出來的繡品也就是參差不齊,高低立現了。
無論是百姓家,還是官家,婦人們見麵說的也都是這些,男人們出門,彆人也會看他身上穿的衣裳。
麵料是其次,繡工的好壞也說明了這個男人娶得妻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因而馮俊山才會用“才華”二字來形容董雪兒。
每次雪兒送給自己姐姐的繡品,他都會仔細弟弟欣賞。那架“圓滿”的桌屏也被他賴皮的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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