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是什麼場合,說這些做什麼?”秦子衿不耐煩的數落自己的妹妹。
秦子佩這個人很高傲,小時候雖然也過過窮困潦倒的日子,但是秦三兒不久就發跡了,生活也一天天好起來,時間久了,就越發的瞧不起鄉下那些親戚。
她也不是真的不待見雲氏三個,就是從骨子裡瞧不起所有的鄉下人。
秦子衿不像自己妹妹那麼勢利眼,但是自從被丈夫強娶為妻後,她的人生態度就變了。
除非必要的場合她不會出現,整日待在家裡,教導自己唯一的女兒,希望自己的女兒將來不要像她這樣命苦。
舅母今日也是難得見到自己的兩個女兒,不想因為彆人的事情擾了好不容易得來的相聚。
她看向秦子衿道“沒事的時候多回家看看,娘很想你。事情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想開些,不要苦了自己。
就像娘一樣,這些年想怎樣就怎樣,你們父親拿我也沒辦法。”
秦子衿沉默著,不想說這個老掉牙的話題,因為在她心裡自己的父親當年不是沒有反抗的餘地,不過是順水推舟將自己賣了而已。
那個家她是能不回就不回吧,省著見一次,心裡就不好受一次。
自己這個母親一直以來活的都很自私,但是對待她們兩個女兒還算不錯,不像父親拿自己的女兒隻當是聯姻的工具。
可惜母親再能蹦躂,與大事上她還是擰不過父親。
不然自己不會被強娶,自己的妹妹也不會嫁給那個一無是處的二世祖劉公子了。
秦子衿看了妹妹一眼,見她沉默著不說話,敷衍自己母親窮氏道“再說吧。”
他們母女三個在這長海縣的貴族圈裡都是有頭有臉的夫人,因其奇葩的性格,很多想走夫人路線的人都對其望而卻步,因而都是上前打過招呼就離開,很少有願意跟她們暢談的。
所以雲氏母子被如此對待,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麼。
雪兒坐下沒多久,馮靈兒身邊的丫鬟就過來尋雪兒了。
跟著小丫鬟來到馮靈兒的閨房,裡麵坐著幾個花季少女,都言笑晏晏的聊著什麼。
見一個漂亮的小女孩進來都停止攀談,看向雪兒。
雪兒大方的任由大家打量,首先上前福禮道“見過靈兒姐姐。”
靈兒上前親自扶著雪兒道“不是說過不要多禮嗎?都是朋友彆見外了。來雪兒姐姐給你介紹,這幾位都是我的朋友,這位是……”
她逐個介紹在座的少女,雪兒也與之一一見禮。
待介紹到一位與自己同齡的小女孩的時候,雪兒方仔細打量了幾眼。
這小女孩不是彆人,正是大姑秦子衿的唯一的女兒鄒飛鳳。
鄒飛鳳長的與其母親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很漂亮,粉雕玉琢的,雪兒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看上去就是用心教導著長大的,很有大家貴女的風範,坐在那腰背挺直,也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雪兒。
雪兒沒有認親,而是接著與餘下的少女一一打過招呼,然後示意後邊跟著的墨拾玖奉上自己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