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何那種不詳的預感又來了,雪兒沒有心思再彈琴了,吩咐巧兒將琴收起來。自己則焦急的踱步,等待墨拾玖帶回消息。
等待是漫長的,那純粹就是一種煎熬。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總算見到墨拾玖匆匆的趕回來,她一直以來都是跳脫的性子,但是今日的她也失了往日裡被訓練出來的穩重。
咚咚咚的腳步聲,清晰的敲響在雪兒的心房上,就連周遭的雨聲雪兒都聽不到了,隻死死的盯著閣樓的樓梯,等待墨拾玖上樓。
就連呼吸都急催了幾分而不自知。
墨拾玖何時來到她的麵前她都沒有注意,隻聽墨拾玖道“縣君,剛剛張東祥說縣男從馬上摔下來了,摔斷了腿,人也昏迷了。
鄉君聽聞暈了過去,我給她號脈,發現鄉君已經懷孕月餘,聽聞噩耗動了胎氣。如今需要小姐去主持大局。”
雪兒聽過消息反而冷靜下來,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慌亂,否則容易出錯。
她深呼一口氣吩咐道“巧兒你留下,跟墨硯一起陪著澤兒,記住一定要看住他。就說是我給他布置了功課,今天就留在書房裡讀書,不要出房門。”
巧兒嚴肅的答允了,轉身去往書房。
巧兒也擔憂主君,但是她知道此刻自己該做什麼。
雪兒看向墨拾玖道“拾玖,墨捌在哪裡?”
“大哥一早也是跟縣男出門了,聽張東祥說縣男有事,打發他出去辦事了,才會在關鍵時刻沒人救下縣男。
不過他在縣男出事之後就回到現場了,現在正陪著縣男在新宅那邊。”墨拾玖急急地解釋道。
“好,那我們先去前院。”雪兒也知道墨捌的武功應該不低,若是當時有他在父親身邊,那董長河就一定不會出事的。
急急地到了前院,呂姑姑正陪著還暈著的雲氏。
雪兒問道“娘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她沒事吧,肚子裡的孩子能保住嗎?”
呂姑姑懂一些醫理的,但是不如墨拾玖,她看向墨拾玖。
雪兒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墨拾玖。
她言道“縣君放心,暫時沒事,但是最好快些服用安胎藥。
鄉君現在昏迷正好,不然醒來後心緒起伏太過,反而對腹中的小少爺不利。”
雪兒點頭對呂姑姑道“拜托呂姑姑照顧好娘親,她就交給您了,我去讓管家安排人去抓安胎藥,回來後立即煎了,給娘親服用。”
呂姑姑保證道“縣君放心,我一定照辦。”
雪兒帶著墨拾玖走出房間,來到正堂,對等在邊上的官家道“鄒管家,馬山安排人去抓安胎藥。”
“縣君安心,小的已經安排人快馬加鞭去抓藥了。”鄒管家回稟道。
“嗯,不錯,你安排的很好。”
她看向一直等著的張東祥問道“父親的傷如何了?”
“墨捌說是左邊的小腿骨折,頭上的傷沒有流血,但是不敢保證腦袋裡有沒有內傷。事情發生之後,因為墨捌有經驗,就找人將縣男穩當的抬到新宅那邊先安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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