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外傷,但是給其正骨的時候,那麼疼,縣男都未醒來。在下推斷是頭內有淤血。”
“那剛剛兩位大夫在爭執什麼?”雪兒又問。
“在下與其就醫治辦法有所分歧,在下認為該開幾副活血化瘀的湯藥服用方可。”年長的大夫道。
另一位稍微年輕的大夫接言道“在下也知道該服用活血化瘀的湯藥,但最好是配合針灸,方可快些散淤。”
雪兒道“那你們為何爭執不下?”
那大夫又道“在下雖都會針灸之術,但以前並未醫治過此等病例。因而穴位有些拿不準,正在彼此商量。”
年長的大夫道“給頭部針灸,不是小事,拿不準穴位,一旦下錯針,那可是要命的事情。
在下也是會針灸之術的,但是也未曾醫治過這樣的病例,師傅也不曾有這樣的病例醫案,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在下不建議在這個時候使用針灸之術。
不過在下年輕的時候曾聽聞董家村曾有一位姓顧的老大夫,其一手的針灸之術可以說是出神入化。
他就曾憑借一手的針灸之術救活了許多人,縣君不妨找找其後人,或許會有辦法也不一定。”
雪兒頷首道“多謝二位今日走這一趟,活血化瘀的藥先開幾副,隻是不知我父親這腿?”
這時剛剛給董長河號完脈的墨拾玖也重新走到雪兒身側,見雪兒希冀的看她,她無奈的朝雪兒搖頭。
年長大夫接著道“縣君放心,斷骨之處很齊,在下與接骨一道頗有造詣。
縣男隻要在四十天內不再二次受傷,左腿康複後,可保無恙。這活血化瘀的湯藥與接骨的湯藥不犯衝,中間間隔四個時辰服藥即可。”
雪兒點頭“那就好,隻是大夫為何不用石膏固定傷處?”
老大夫不解的問“何為石膏?”
雪兒本以為這個時代就有石膏固定之術了,才會如此問,驚覺自己失言了,趕忙補救道“小女子看書的時候,曾讀過,有一種白色的石頭,質地不是十分堅硬。製成粉末後遇水則溶,乾燥後又變的堅硬。
其最大的好處就是遇水後容易塑型,若是可以固定斷骨處,即便傷者活動了,也不會形成二次受傷。
待斷骨續上,撤掉塑型的石膏即可。”
兩位大夫隨著雪兒的描述眼睛越發亮了。
等到她說完,老大夫顫抖道“若是縣君所述屬實,那可是造福百姓的大好事,請受在下一拜。”
雪兒趕忙避開道“大夫不必如此,這也隻是我的胡思亂想而已,行與不行還不知。”
“不知在下可否……”
墨捌在一旁打斷老大夫的話道“大夫,這件事不要外傳,也不要問原因,試驗的事情大夫也不必操心。”
兩位大夫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雖然覺得十分可惜,也知道自己不能竊取彆人的發明。遂兩人都保證就當沒聽過此事。
雪兒雖然不知墨捌為何要這樣做,但是他是幽王的人,雪兒也不好說什麼。
就在此時,張東祥帶著秦氏跟董秀才進門了。兩人都是紅著眼眶,雪兒知道他們這是哭過了。
給二老見禮後,秦氏上前為董長河號脈,又抬起他的頭看了看,問道“可曾開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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