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這裡沒有那麼嚴苛的紀律可言。
更遑論此次隻是一個意外,父親吩咐你做事,你不可能不聽他的吩咐不是?這樣算起來你又有什麼錯呢?又何來懲罰一說呢?”
“可是我剛剛還替縣君擅自做主了!”墨捌因為雪兒的舉動和不怪深感慚愧。
不說董家人現在的身份,哪怕是過去,幽王既然將他們送給了董家,就意味著董家就是他們的主家。
而他們兄妹就不該擅自替主家做主,更何況妹妹還時常將消息遞給幽王?
雪兒也知道這對兄妹的難處,她沒想過要真正的收服這對兄妹,因為在這個強權社會,小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
北方是幽王的封地,而長海縣在封地之內,也就是說他們這些草民都是幽王的臣民。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更何況隻是給你兩個人,放在你身邊,時刻盯著你。
他們董家沒有什麼秘密,將來也不會有,更不會有造反之心,所以雪兒並不反感這件事。反而雪兒因為有這對兄妹住在董家感到心安。
因而她笑道“我這個人想一出是一出,根本就不懂藏著掖著。你打斷那大夫的話自有你的道理。我不會問為什麼,也不會因此怪罪與你。
我猜想這種方法你是要上報給殿下的,用於軍隊,你看到了其中的價值。
這種方法若是透露出去,難保不被敵國知曉,因而你才急急地出言打斷。
隻是我雖然不生氣,但是我也想說一聲,那兩位大夫隻是普通人,不要傷害他們,我想你會有辦法讓他們三緘其口的。
我不是多事之人,但是此事畢竟是因我口無遮攔而起,所以我不想擔這個因果,你可明白?這也是我唯一的請求。”
雪兒盯著他的眼睛,如水的翦眸滿是堅定。
墨捌扯唇笑了,他笑起來很好看,他承諾道“縣君放心,小的不是嗜殺之人,殿下也不是那種心狠之人,縣君用‘請求’二字二字折煞小的了。
小的如今也是董家的下人。”
墨捌第一次明白幽王為何如此看重這位小姐了,此刻他也在心裡認定了這個新的小主子。
“謝謝!”雪兒福禮道謝。
墨捌趕忙讓開,急急道“縣君折煞小的了,小的如何敢授?”
雪兒也不難為他,起身問“那瘋了的牛車如何了?”
“小的顧不上去追究那牛車的事情,不過我可以去查一下,追究其責任。”墨捌言道。
“查一下有必要,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但如果僅僅是個巧合的話,又是普通百姓,也就儘可量的不要追究了。
或許我說的爹娘未必同意,你先查一下吧,其它的等父親醒來再說。”雪兒囑咐道。
如今的董家樹大招風,雪兒擔心是有人見不得自家好,故意使壞。
她不是無知的小白,很難說董長河在外邊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諾,屬下這就去。”雪兒能想到的,墨捌也想到了,趕忙領命而去。
雪兒又等了一會兒,秦氏幾人才從屋內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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