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家父暫時醒不過來,有祖母醫治,家父醒來也是遲早的事情。因而修路的事情不必因此就耽擱下來。”
雪兒察言觀色的本領在那,吳裡正未曾出口的話雪兒心知肚明,所以直言不諱的點出。
吳裡正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眼前的小娘子猜透了,心裡很是震驚。
不過畢竟是社會上的老油子了,這點定力跟臉皮還是有的。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茶掩飾心中的尷尬,隨後才訕訕道“今日登門,最主要的還是來看望縣男的,修路的事情還是其次。
等大人醒了在下再親自探望,回去後我會繼續監督修路的事情,一定將此事辦的漂漂亮亮的,爭取在雨季來臨之前徹底完工,不給縣男大人抹黑。”
雪兒頷首“吳裡正說的是正理,那就拜托裡正了,等家父醒來,我一定會將裡正的話如實相告的。”
這時候那對父子回來了,或許是雲氏沒給這對父子好臉色,二人很是沮喪。
見到裡正,父子二人趕忙見禮。
吳裡正也認識這對父子,且知道他們就是罪魁。
他不好發表意見,就聽雪兒道“我沒有說謊吧!”
二人也不敢再坐,誠惶誠恐道“小老兒父子都親眼看到了,都是我兒的錯,鄉君很生氣,要小老兒家負責到底,這本就是正理。
小老兒回家一定籌齊銀子,無論花費多少,我們一定賠償,隻願縣男一定要無恙才好。”
雪兒見他們態度不錯,也不想難為他們,直道“家母脾氣不好,平時她也不是一個不講理的,隻是這次的事情著實是凶險。家母擔憂家父才會如此。
若是她說了什麼難聽的話,還望老丈不要介意。
賠償的事情暫時放放,一切等家父醒來再說。
我隻是一個小女子,雖然有心放下此事,不追究令郎的責任,但縣男府終歸還是家父說的算的!”
“不不不……小老兒一家絕無推卸責任的想法,剛剛小老兒已經留下二十兩銀,這是小老兒一家目前能拿出的所有銀子了。
等大人醒來,差多少,小老兒一定補齊。”那老丈急急地擺手,急急地解釋。
“好,既如此我就不多留二位了,讓管家送送二位吧!”
吳裡正趕忙起身道“在下也不打擾了,修路那邊在下還有事情去處理。”
“也好,我就不送裡正大人了。”雪兒起身道。
“不敢,不敢,縣君請留步,留步。”吳裡正躬身道。
雪兒以為送走這兩撥人,大約就沒事了,不料來探望的人絡繹不絕的,有的是鄰居,有的是親戚,也有幾名當地的鄉紳。
雪兒幾乎應付了一個上午。
墨拾玖不得不佩服眼前的雪兒了,平時還不顯,到了關鍵時刻,小姐應付形形色色的人那是一個遊刃有餘,一點也不像一個未滿十歲的孩子。
用罷午膳,下午幾乎就沒什麼事了。
在鄉下探望病人沒有下午登門的,除非是親近的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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