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捌何曾遇到過這麼蠻不講理的人,他是從小摸爬滾打過來的,經受過無數訓練爭奪,才在暗衛隊伍裡站穩腳跟。
幫助幽王處理的也都是一些棘手的事情,殺人的事情他也不是沒做過,但是唯獨麵對這樣的痞子有些無從下手。
他拳頭握的咯吱響,看向雪兒,那意思很明顯了,隻要雪兒一聲令下,他就解決了眼前這礙眼的花花公子。
董壽與董喜也是一副躍躍欲試的凶狠模樣,蓄勢待發,隻等雪兒吩咐。
雪兒平靜的看著那公子在表演,好像他們不是在自家府門前挑釁似的。
倒是她邊上的巧兒氣的臉色發青,縣君受到侮辱,就是她們做下人的受到了侮辱。是可忍孰不可忍,她剛想要上前理論,雪兒就將其拉住,朝著她搖頭。
隨後她的視線看向對麵的公子,平靜的開口道:“這裡的確是小的不能再小的縣男府,本縣君也隻是一個小小的縣君。
但是公子不要忘了這縣男跟縣君的爵位,可是實打實由今上敕封的。
我董家世代耕讀之家,從未做過對鄉親不利的事情。
的確如今是一朝得勢不錯,不過董家並未忘本,用今上賞賜的金子為十裡八鄉的百姓搭橋修路,請問這如何叫翻臉,又如何叫忘本?”
那公子手中的折扇刷的打開,雪兒無語,這天還沒到需要用扇子扇風的時候吧!
他搖著手中的折扇,皮笑肉不笑的笑道:“小娘子好口才!拿今上說事來嚇唬我,本公子好怕怕啊!”
他的話引來那些跟班一陣哄堂大笑。
“所謂天高皇帝遠,遠水可解不了近渴啊!”
“可公子也不要忘了有一句話說的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你腳下踩的可是今上的土地。”
“不錯,不錯,有兩下子,本公子喜歡!”那公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那意思是:即便如此,你敢拿我怎麼樣?
“不好意思,你腳下踩的也是本縣君的地盤,如果再出言侮辱,彆怪我不客氣!”
“還說沒翻臉,瞧瞧,既然沒有翻臉,也沒有忘本,如何不請本公子入府?本公子踩的雖是縣君的地盤,可也是提著禮物上門看望縣男大人的!”
他用手指指那身邊的一個跟班的手上提著的兩包糕點。
那跟班馬上狗腿的舉起手中那所謂的禮物。
“公子說的沒錯,上門即是客,可本縣君沒有看到公子的誠意。”
“誠意?難道這兩包糕點不是誠意?難道要本公子捧著金子奉上才算是誠意?”那公子不依不饒道。
雪兒挑眉道:“若是有誠意即便是拿著一棵菜也算是誠意,可公子從何而來?家門何處?與我府上可有過來往?可否是家父的故交?你身側的朋友可是家父的故交?”
“哈哈哈……小娘子不愧是今上親自敕封的縣君!不愧是這十裡八鄉有名的才女!隻是難道進入這縣男府必須是故舊不成?普通鄉民就不可以了?”
“鄉民登門,縣男府自會掃榻相迎,隻是公子未必是鄉民吧!”雪兒步步緊逼,她今日就是想弄清楚,究竟是哪裡來的地痞無賴盯上了董家。
這個時候早就聞訊趕來很多村民,將縣男府門前圍的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