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本打算節後再來接郡主,正好長海縣有事需要本王親自出麵辦理,故而前來叨擾縣侯一家一段時間了。”
董長河感激道:“殿下折煞下臣一家了,您能入住府上,下臣榮幸之至。
況且董家承蒙今上與殿下的照拂才有今日的成就,下臣一直以來都想要報答一二,可惜苦無機會。
此次小女能有機會得見天顏,這是何等榮耀,如今卻要勞煩殿下護送,下臣一家心中難安。有了殿下庇佑小女,下臣一家才可安心無憂!”
軒轅澈笑道:“報答就算了,這些年縣侯為我大熙朝做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隻要縣侯一家心係我朝,就值得父皇跟本王的護佑。
縣侯信任本王,本王亦定不會有負所托,定會護得永豐郡主平安。
即便到了長安,有本王在,縣侯也不必擔心。郡主是父皇親封的郡主,沒有人敢欺負到郡主頭上。”
“如此下臣感激不儘。”董長河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永豐郡主,我們一行二月初上路,大約在三月末四月初可到達長安,最遲不會超過四月中旬。這一路風餐露宿的,你一個小娘子定然會不習慣。
因此本王特地為你定製了一輛馬車,可解旅途疲累一二。
趁著還有一段時間,郡主可以多準備一些衣物,至於其它本王都安排妥當,郡主不必為此煩心。”
雪兒抬起美眸直視眼前的軒轅澈,他一身鴉青色的衣袍在身,比起幾年前的他成熟了很多。
已經十七歲的他褪去了當初的青澀,周身的氣場更為強悍。
或許是多年在戰場上曆練,身上隱隱多了一些殺伐之氣,與他溫文爾雅的笑容形成反差。
他的眉眼更加的具有韻味,就像窖藏多年的佳釀,雖有些青澀,卻有其獨有的味道。
他就那樣用一雙勾人的鴛鴦眼笑眯眯的瞅著自己,雪兒有種自己是什麼美食的錯覺,就好像對方隨時都會下手將自己吃了一樣。
雪兒告訴自己這個男人危險,自己一定要距離他有多遠是多遠,絕對不能靠近。
她朱唇輕啟略微有些疏離的言道:“多謝殿下為小女子考慮的如此周全,小女子感激涕零。勞煩殿下護送,本就是小女子的榮幸,如今還要您為我如此費心,小女子愧受了!”
她的聲音很好聽,不再像小時候那種糯糯的感覺,卻有一種黃鶯出穀之感,清脆悅耳。
她的眼睛很大很透徹,嘴上說著感激的話,眸中卻沒有一絲波瀾,清澈見底。
她的一口銀牙整齊潔白如玉,五官立體精致,輕啟朱唇的時候吐氣如蘭。
這兩年長樂郡主一直住在長安沒有回上京,少了她的癡纏,軒轅澈感到輕鬆了不少。但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在上街的時候,總有一些女子向他暗送秋波。
就連一些大臣家的女兒也時不時到幽王府拜訪,為的也是要見他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