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無論她怎麼找就是找不到。
心道難道是自己將盒子挪了地方,自己不記得了?
不對啊上次自己也是半夜發燒,也是迷迷糊糊中摸索著吞了退燒藥,才撿回一條小命的,這次為何找不到了?
或許是她弄出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讓躺在榻上一向五感敏銳的墨拾玖發現了。
她小聲的問道:“郡主是要起夜嗎?等一下,我起來伺候您。”
墨拾玖沒有等到雪兒的回答,心下正疑惑,又聽到那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一下子清醒過來,披上衣裳,踩上鞋子就來到床榻邊。
點燃床榻邊的蠟燭,就見到紅著臉的雪兒正在枕頭下摸索著什麼。
她很納悶,又覺得哪裡不對,試著又叫了雪兒幾聲,仍舊沒等到應聲,墨拾玖這才發現哪裡不對了。
趕忙伸手撫上雪兒的額頭,墨拾玖感覺自己就像摸到了火炭一樣,顧不得想其它,趕忙出去找太醫。
軒轅澈給雪兒安排的院子就在主院的後邊,而太醫是住在客苑的,因而墨拾玖趕忙找來呂姑姑和巧兒先照顧著雪兒。
小白也知道自己喜歡的這個兩腳獸病了,它能想到的就是去找軒轅澈幫忙。
等到軒轅澈跟墨拾玖回到雪兒居住的臥室時,雪兒因找不到退燒藥正眉頭緊鎖,兩行清淚早就打濕了枕頭,而兩隻素手騰空想要抓住什麼似的。
呂姑姑和巧兒兩個則急得團團轉,
太醫給其看診,雪兒也依舊沒有醒過來。
四個人急得不行,都如惡虎般盯著太醫看。
那太醫被這樣盯著,壓力不是一般的大,他有些怯怯的說道:“稟殿下,郡主這是由於連日的趕路,肝火過剩,憂思成疾引起的發燒。”
“上火?今天你不是給其號脈了嗎?怎麼沒發現!”軒轅澈甚為惱火的斥責道。
“之前微臣號脈,就告知郡主了,郡主說無礙,自己多喝水就好了。
微臣本要稟告殿下的,是郡主不許,她說殿下日理萬機,她這點小毛病,就不要讓殿下操心了,微臣這才沒有如實相告。”太醫自知理虧,也沒有辯解,隻是如實陳述經過。
軒轅澈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狠狠地舒了一口氣才問:“還有什麼隱瞞的嗎?”
太醫這次是真的不敢再隱瞞了,戰戰兢兢回道:“這段時間微臣給郡主號脈,就發現郡主小時候身體底子沒有打好。
她看上去身子不錯,實際上由於兒時的虧空,身子也是一個外強中乾的。
這次內裡的火氣都發了出來也是好事,不然憋著早晚會憋出大病來。如今我們在途中,不好為其調理,先對症下藥,讓郡主的燒先退下去,等到無事的時候微臣在為郡主調理,不出半年,郡主虧空的底子定會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