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想這些年二哥發跡,這其中殿下幫了多少?估計這是對我們雪兒有意,這才照顧二哥一家,愛屋及烏唄!”
董家人沒有智商超低的,叫出來一個都是猴精猴精的。
雪兒足足的休息了一天,這期間醒來就是吃藥吃東西,然後接著睡覺。
太醫給雪兒開的藥裡有助眠的成分,這也是想讓她好好的休息。
下午的時候軒轅澈醒來,再次來看她,見她睡的很熟,臉色也好看了,這才放心。
囑咐了墨拾玖幾個一番,留下小白守著,才回到前院去處理幽州的一些事情。
翌日,再次醒來的雪兒感到渾身像是被碾壓過的一樣,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大病的人,連續躺在床上幾天,渾身的骨頭就像散架了一樣。
好在已經不發燒了,嗓子也不疼了。
墨拾玖三個伺候她梳洗,用完朝食,再次灌下一碗苦藥,雪兒留下呂姑姑跟巧兒收拾一下東西,在墨拾玖的服侍下走出房門。
呼吸到新鮮的空氣,雪兒才覺得自己又重新活了過來。
幽王府的景色很美,五步一廊,十步一亭。此時正是臘梅盛放的時候,兩人駐步在梅園邊上,欣賞梅園的景色。
“郡主去亭中坐一坐吧,您大病初愈,還是要注意休息的。”墨拾玖勸道。
“不用了,我已經躺了幾天了,走一走反而舒服一些。”雪兒拒絕了,她是真的想鍛煉一下,不然如何應付餘下的旅途?
墨拾玖見勸不動,隻好伸手將雪兒的風帽給她戴上。
“郡主很少生病,一生病卻能嚇死人!”墨拾玖打趣她,也是見雪兒精神頭好了許多,這丫頭才有了說笑的心思。
“在我的記憶裡,七歲那年我也是高燒了一次,那一次比這次還要凶險。
足足昏迷了一天一夜,父親還找來奶奶給我下針,照顧我兩天一夜,為此他還足足養了兩天才出門。”
她伸手折了一枝梅花:“這次也是我大意了,本以為隻是有點上火,多喝點熱水就好了,不曾想弄得如此勞師動眾的!”雪兒很是愧疚的說。
“太醫說郡主小時候身子虧了,要調養一段時間,不然對身子不好!還是我醫術淺薄了,為郡主號脈竟然未發覺!”墨拾玖有些自責,這次也是自己的大意,才弄得如此凶險。
“術業有專攻,拾玖能文能武,是少有的才女了,又如何強求自己哪方麵都做的好呢?
小時候娘的心思都在爹身上,不舍得吃穿,拿我也是當做小貓來養,高興了逗弄一番,不高興了就非打即罵。
從我記事開始就幫她做家務了,經常吃不飽,一年也難的見到一塊肉!身子就是在那個時候虧了的。”
雪兒滿不在乎的說著過去的事,並非那些不是她親身經曆的她就不在乎,而是她早就能理解雲氏了。
這些年與雲氏相處,她方明白當一個女人眼裡隻有她愛的男人的時候,她是看不到周邊的任何人的,哪怕是自己的孩子,她也是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