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聽到這裡悄無聲息的帶著玉硯離開了。
玉硯見自己的主子那變幻莫測的臉色,心中也是波濤洶湧,無法平靜下來。
要知道這些年他早就看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殿下是真的對一個小丫頭動了心,為其謀算,為其鏟除隱患,為其在今上麵前說好話,為其鋪好所走的路。
可人家是怎麼想的?將殿下的真心當做了什麼?玉硯在心裡為殿下叫屈!
其實墨拾玖也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將話題扯到幽王殿下身上。
憑著她的感官,自然是知道他們身後有人的,餘光看到殿下的衣角,她就後悔了。
不知道殿下聽了郡主的話,會不會惱羞成怒啊!
“對了拾玖,你今年多大了?”雪兒想到墨拾玖似乎年齡也不小了,這個時代女子成婚都很早,是不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耽誤了墨拾玖的婚姻大事?
“我今年虛歲十九了,不過我們護衛普遍都是晚婚的,也有一輩子都不嫁的。畢竟我們經常要接一些危險的任務,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沒命了!”墨拾玖沒什麼可害羞的,坦然道。
她知道雪兒問自己年齡是為了什麼,故而跟她解釋清楚。
“那你有心上人嗎?墨捌沒有為你挑選郎君麼?還是殿下另有安排?”雪兒覺得自己是真的不合格,忘記自己身邊的丫鬟早就到了成婚的年紀。
“有對我好的,這些年也沒斷了聯係,隻是現在我還沒打算出嫁,等幾年再說吧!”墨拾玖誠實作答。
“哦。”雪兒頷首,心道等有時間一定要跟軒轅澈說說拾玖的事情。
用完午膳,雪兒感覺身體很好,剛想問墨拾玖幽王決沒決定什麼時候繼續趕路,軒轅澈就來了。
“身體可好些了,感覺怎麼樣?”軒轅澈就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語氣裡滿是關切,眸子裡滿是憐惜的問。
“我已經好全了,已經完全無礙了。說起來都是我不好,不是我生病,估計這個時候我們早就出發了,耽誤了大家的行程,實在是對不起!
我已經可以趕路了,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雪兒歉然的問,像是沒看到軒轅澈的關心。
“不急,一會兒讓太醫再給你看看,即便是無礙了,也要再休息兩日,等你的身體真的調整過來再說!”軒轅澈也像沒看出雪兒的淡漠與疏離一樣,照舊關心的說。
“好吧,您是殿下,您說的算!”雪兒挑眉道。
“本王發現郡主是個過河拆橋的好手!”軒轅澈突兀的埋怨著,眼中滿是戲謔。
雪兒懵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殿下是說我是個過河拆橋的?我如何過河拆橋了?我怎麼不知道?”
他伸手揮退屋內伺候的人,待所有的人都退到屋外,他才似笑非笑的看向一臉不敢置信的雪兒:“你可知你發燒的時候,可是緊緊地握著我的手不放,那樣子就像迷失了方向的小鹿一樣!
如今郡主卻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你說你不是過河拆橋是什麼?”
軒轅澈舉起自己那隻曾被雪兒緊握的手給雪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