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隻是笑著看著祖母與祖父間的互動,眼中滿是孺慕之情。
或許這樣的場景他見多了,雪兒也發現了他在自己的祖父母麵前不像在父母麵前那麼拘謹,反而放鬆很多。
“永豐這個封號很適合你這丫頭,人長得標誌不說,一看就是一個有福氣的孩子!”太上皇後拉著雪兒的手誇讚。
雪兒剛剛的緊張在如此平和的氛圍內儘數消散。
太上皇後不等雪兒謙虛道謝就抬起頭對軒轅澈道:“永豐不遠千裡隻身來到長安,舉目無親,又人生地不熟的,不容易啊。如此好的孩子,澈兒可要好好照顧人家!”
“皇祖母,孫兒曉得的。”軒轅澈笑著應答。
“來永豐坐下來說話。”太上皇後吩咐一邊的老公公給雪兒看座。
老公公將一把椅子搬到雪兒後邊,雪兒謝座後挨著太上皇後坐下。
太上皇後雖然滿頭華發,身上也刻上了歲月的痕跡,但整個人看上去並不顯得蒼老,反而是滿麵紅光。
沒有滿身的珠光寶氣,戴著簡單大氣的玉質頭麵,不像皇後那樣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那是一種歲月的沉澱。
雪兒可以看出來其年輕的時候肯定是一位樣貌不俗的女子。
細長的丹鳳眼稍顯伶俐,高挺的鼻梁與棱角分明的嘴巴有著異域的風情,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大而飽滿的耳垂上墜著一副白玉的耳璫。
太上皇穿著簡樸,簡單的月白色常服,三千華發隻用龍形的玉簪綰著,與太上皇後很有夫妻相,白白的長長的胡須給其增色不少。目光雖然平和,但偶爾露出的帝王霸氣儘顯無疑。
他看向雪兒的目光先是探究,其後就是讚賞。
雪兒雖然沒有多說話,但是她卻並未因見到上位者而怯懦,優雅有度的舉止看在他的眼裡,讓這個看遍人情世故的帝王深感讚歎。
“永豐今年多大了?”太上皇開口問道。
“回太上皇,永豐今年剛好到金釵之年。”雪兒笑道。
“嗯,年紀小了些,不過氣質培養的不錯。平時都讀些什麼書?”太上皇又問。
“平時看農書多些,其它的亦有涉獵,不過都是走馬觀花,隻稍微了解一些!”雪兒誠實的回答。
“農是根本,多了解一些沒有壞處。也難為你小小年紀就會找出那樣的高產作物!”太上皇點頭肯定:“你的祖上是宰相董XX,永豐可了解他?”
“聽長輩曾經提起,隻是知道的也不多。”他是董家的驕傲,董秀才跟董長河幾位兄弟經常會說起,她了解的也都是道聽途說。
“他很了不起,雖出身江南士族,但從小就失去雙親,由其祖父撫養長大。
本可以靠祖輩的福蔭入仕,但他沒有,而是憑借自己的本事與才華考取功名,三元及第後步入翰林院,一步步在朝堂上嶄露頭角。
他是個難得的清官,一路做到了宰相。身為顧命大臣又輔佐幼帝,可惜被外戚打壓,無法得到幼帝的信任跟重用。後來歸隱應亦是出於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