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就在建王的後方,他那不著痕跡的做法都看在其眼裡,軒轅澈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太子受傷。
來不及用球杆擋住,於是他雙腳狠狠地夾緊馬腹,馬兒吃痛嘶鳴一聲直接穿插到前方二人的馬匹中間,在建王的球杆即將勾向太子坐下馬腿的時候,及時的擋住了建王的球杆跟馬匹。
隻不過他的側重力道都在建王這一邊,二人的馬匹狠狠地撞到一起。
時間停滯在這一秒,由於力道太過,建王隻堪堪拉住韁繩,卻控製不住馬身,隻能眼睜睜看著坐下的馬兒狠狠地摔倒,悲鳴陣陣。
好在建王伸手不錯,在馬匹倒下的時候,他一個用力飛身下馬,踉蹌幾步方才停下。
因軒轅澈也有心理準備,在坐下的馬匹倒下之前他也跳下馬背,隻不過他的運氣沒有建王那麼好,為了躲避背後快速奔來的馬匹,他狠狠的摔倒。
因雪兒的目光一直都追隨著軒轅澈,在那千鈞一發的時刻雪兒驚呼一聲,眼睜睜看著軒轅澈摔倒在地。
雪兒的心都揪了起來,不知道他傷的如何,她騰的站起身,很想就這樣跑下看台,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她除了等待不能做彆的。
軒轅澈摔倒第一時間就要站起來,隻是他站起身後再次跌倒,看樣子是傷到筋骨了。
這個時候比賽也結束了,幽王受傷,看台上的人個個提心吊膽的。
軒轅老祖跟軒轅帝兩個相視一眼,軒轅老祖直接命令身邊的內侍找禦醫為軒轅澈診治,這個時候沒人在乎比賽的結果。
軒轅澈被抬到看台附近的殿宇中,禦醫已經等在這裡了。
雪兒跟隨柔佳郡主一起隨著太上皇後一眾人進入大殿,等著禦醫的診斷結果。
就在雪兒焦急的等待中,軒轅澈身邊的玉硯走出寢室,對等在外邊的太上皇後稟報道:“啟稟太上皇後,殿下他隻是腳骨骨裂,因當時並未移動,將來與行走無礙,禦醫正在為其上藥包紮,已經無礙了。”
太上皇後還算能穩得住,知道孫兒隻是受了小傷,與將來行走無礙,狠狠地鬆了一口氣:“隻是骨裂?”
“是的。”玉硯恭敬的答道。
“多長時間可以修養好?”太上皇後又問。
“一個月就可以下地行走,三個月不得劇烈運動。”玉硯再次回答。
“好好好,這就好。”太上皇後拍拍自己的胸口,她拉起雪兒的手道:“放心吧,澈兒無礙,我帶你進去看看澈兒,其他的人就退下吧,不要守在這裡了。”
她又轉頭對等在這裡的眾人言道。
雪兒也鬆了一口氣,雖然這時候的中醫比現代的中醫醫術高,但這裡畢竟是古代,若是真的骨折了,遭罪是一定的,有可能還會影響將來的行走。
如今這情景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看樣子自己真的要在私下裡好好叮囑他一番了。
給了柔佳郡主一個安心的眼神,雪兒隨著太上皇後一起進入內室,給太上皇幾人見完禮,雪兒這才看向半倚在榻上的軒轅澈。
他也正好看向自己,軒轅澈俏皮的眨眨眼,給了雪兒一個安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