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哥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在背後下死手,今日若不是他就緊緊跟在他們兩人的後麵,太子非死即傷。
在雪兒麵前他裝作若無其事,不過是不想雪兒跟著他擔憂,因而有些撒嬌的說。
麵對這樣的他雪兒有些不適應,自從那日他表明心跡之後,他在自己麵前說話就總是口無遮攔的,什麼話都敢說,也不怕自己惱了他。
得虧自己是來自現代的一縷幽魂,不然若是土生土長的古人,還不知會害羞成什麼模樣。
雪兒轉了轉眼珠,忽然想到一個主意,她笑道:“我爹摔斷腿骨的時候,我幫他設計了一款輪椅,不如你讓你的手下也幫你做一把,如果在東宮待著悶了,你可以到含冰殿,我陪著你。
還有啊,宮中是否有虎骨?聽老人說,虎骨碾成粉末加黃酒送服,對骨頭受傷最管用。”
軒轅澈對雪兒的提議很開心,趕忙要雪兒將輪椅的樣式畫出來。
至於虎骨宮中的禦藥房就有,他隨後會吩咐玉硯去問問禦醫,此法是否可行。
晚間回到東宮自己的居所,太子早就等在殿中。
軒轅澈早就料到似的,對太子笑笑,被下人抬到榻上重新倚好,她動了動嘴唇卻不知如何安慰自己的哥哥。
“三弟,今日多虧了有你,不然哥哥還不知會如何?這份情誼哥哥終身難忘。”軒轅潔真摯的道謝,雖然他知道他們兄弟之間不必如此。
“哥,你我是一母同胞,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受傷不成?你是太子,是這大熙朝未來的君主,本身就是我們兄弟的靶子,曆代的太子有幾個下場好的?
你的難處太多了,弟弟能做的也就是儘心儘力的輔佐你,一切還要看你自己的!”軒轅澈對這個一母同胞的長兄是真心的喜歡,兄弟之間的情誼是永遠割舍不了的東西。
他們姐弟四人自小就感情甚篤,無論是誰都願意為對方全心全意付出的。
今日若是自己換做太子,長兄也不會讓自己受傷的。這一點他敢篤定。
軒轅潔上前握住弟弟的手,一切都在不言中。
“今日這事你如何看?”軒轅潔有些拿不定主意,怕一個處理不好傷了父皇的心,也擔心自己的親弟弟會惱了自己,雖然這個幾率很低。
“哥哥應該主動到父皇跟皇祖父那裡為大哥求情,弟弟這裡你不必有所顧慮,我都懂。
我們就兄弟四個,大哥當年出生,父皇跟祖父都是給予厚望的,也就養成了他那不服輸的性格。
他是長子,哥哥是嫡子,向來長子與嫡子之間就是天生的不合。
如今哥哥穩坐太子之位,而大哥被送到偏遠的地方做個藩王,他心裡一直存著怨氣。
這幾年不是弟弟也到了北方的封地就藩,大哥早就安奈不住了。
如今父皇跟皇祖父估計也是為難,此事處理的重了,他們會心生不忍,也損了皇家顏麵,從而私下裡會更加放縱大哥,再次養大了大哥的心思。
若是處理的輕了,又怕我們兄弟會心生怨懟。”
他沒有說錯,當年他早早的就藩,這其中不乏為太子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