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戶人家裡小娘子都是用來聯姻的工具,那些小娘子對待自己的兄弟也好,隻是那好中摻雜了太多的私心與利用。
畢竟在這個社會出嫁的小娘子若是想在夫家立住腳,多數靠的還是娘家的勢力與兄弟的。
“以前是我短視了,總怕兩個兒子跟雪兒親香,遠了我這個做娘的。
以前我有郎君可以依靠,有兩個兒子可以傍身,我就托大了,總覺得那孩子是個可有可無的,傷了她一次又一次。
也不知這些她是不是都記在心裡了!”雲氏有些氣短,心中一點底也沒有。
“夫人多想了,郡主是個豁達的性子,怎麼會真的記恨夫人?
再說了郡主若是真的記恨夫人,今日就不是這個結果了。”呂姑姑不讚同,畢竟她來縣侯府已經七年了。
七年的時間足以看清一個人。
她這半輩子伺候的主子也不少,雪兒真的是她唯一一個真心佩服的小娘子。
馬車裡孫小娘子懷中抱著已經再次睡著的董成德,神情怯怯的瞅著董長河陰沉的臉,呐呐的想要解釋,但還是不敢。
董長河也不忍心看到她這個模樣,心中不免就軟了三分,隻是還是冷冷的問了一句:“如今得到這個結果你是否滿意?”
他的神情孫氏都看在眼裡,狠狠心抱著孩子湊到他麵前,撒著嬌軟糯道:“郎君,妾身錯了。”
孫氏噘著嘴,梨花帶雨的解釋:“你半個月沒來看我們娘倆,人家心裡害怕,以為郎君不要我們了。”
董長河麵對不到二十歲的孫氏心底還是有些憐惜的,他伸手拂開她的鬢發,語氣又軟了三分:“我這不是忙嗎?夫人的母親仙逝,家裡家外又有那麼多的事情等著處理。
你坐月子,又不能伺候我,所以……”
他比孫氏大了十幾歲,都說老夫少妻,那個少妻還是比較受寵的。
雲氏本身比他大,加上樣貌一般,又連續的生子,這幾年雖然也是保養得當,但是畢竟老了。
七年來吃的好,用的也不差,半老徐娘的雲氏已經開始發福,腰身都不似從前,眼角的皺紋比他多了很多。
董長河時常會將之當做姐姐來看待,很少將其看做是妻子,就連床上那事他也是敷衍了事,提不起興趣來。
而孫氏正是一朵花骨朵的時候,長得眉清目秀的,做那事的時候董長河覺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年少的時候,自是寵愛了幾分。
“郎君太壞了。”孫氏羞澀的小臉紅紅的,用手指戳著董長河的胸口,嘴裡嗲嗲的埋怨。
“哈哈哈……”董長河見到她的小模樣,蠢蠢欲動,伸手攬過孫氏,低頭在她耳邊低語了幾聲,又惹得對方一陣嬌嗔。
不過孫氏想起雪兒的話,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顫。
“怎麼了?”董長河關心的問。
“郡主她……”孫氏欲言又止,眼中適時地露出恐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