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道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憋了這麼多年,董長河總算跟雲氏攤牌了,將心中隱藏許久的話說了出來。
董長河與雲氏兩個一個半斤一個八兩,雙方都覺得滿腹的委屈,此時雪兒若是在的話,一定會如此想。
“不……”雲氏受不了董長河的詆毀與誤會,撕心裂肺的哭道:“不,這些都不是真的。”
“好,今日我們既然說開了,為夫給你一個機會解釋,我不信你能說出一個所以然來。”董長河紅著眼道。
雲氏此時雖然憤怒,但是她腦子並非不清楚。
在古代一個女人的貞操若是被質疑了,這無疑是最大的打擊。
就因為這一點雲氏壓下滿腹的委屈,忽略其它的問題,急急地解釋:“我沒有跟彆人苟且,妾身之所以新婚之夜沒有落紅是因為小時候爬樹磕傷的。
那時候妾身還小,流血了隻以為是受傷了,也不敢跟大人說,畢竟那是私密的地方,等到長大了懂了也晚了。
所以在大婚那天妾身才割破手指充數。
妾身無法解釋,解釋了也怕郎君不信,最後無法才選擇欺瞞。
妾身可以發誓,若是我雲思娣欺騙董長河,要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為了取信董長河,雲氏第一次發下重誓。
古人信奉神明,不會輕易發毒誓,她說出這話董長河已經信了七分。
隻是心底的芥蒂存了這麼多年,不是一個誓言就能輕易解開的。
見董長河的麵色好了稍許,雲氏接著道:“或許妾身不是一個好母親,也不是一個好兒媳,但是妾身對你的心始終如一。”
“那他呢?”
“哪個他?”雲氏懵了,不解的問。
“那個舉家去了鐵州的人。”董長河沒有給雲氏逃避的機會,直接問。
“郎君不說,這個人妾身都不記得了。”雲氏苦笑道:“我沒想到郎君這些年藏了這麼多的心事。
可笑妾身還沾沾自喜,以為那件事沒幾個人知道。
妾身以為有水大小姐珠玉在前,郎君告彆了過去,同樣不會介意妾身的過去,原來是妾身自以為是了。
不過或許郎君不知,對他妾身從未愛過,不過是年少的時候想要離開鄉下,嫁一個可以改變自己命運的郎君而已。
不同的是妾身第一眼見到郎君的時候就愛上了,直到今日也不曾後悔過。
同樣的妾身也想在郎君這裡得到一樣的愛……”她希冀的盯著董長河的眼睛。
雲氏心裡還是高興的,既然郎君介意她的過去,就代表他心裡是有自己的,起碼在某個角落是有自己的吧!
至於董長河對自己的其它指責,雲氏已經選擇性的忽略了。
雪兒若是知道雲氏此時的想法,一定會覺得她已經沒救了。
在這個時代男子三妻四妾是常態,可是這不代表他們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心中住著彆的男人,沒辦法這世上就是如此的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