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娘子不是彆人,正是聞訊趕來的月氏。
無論他如何揉眼睛,她都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場景不是夢,都是真實發生的。
那個她心儀的男子與耿氏有了首尾,她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
感覺自己的心被掏空了一般,月氏再也看不下去了,揪著胸口轉身踉踉蹌蹌的離開。
淅淅瀝瀝的春雨還在不停的下著,月氏隻身走入雨中,不知打在臉頰上的是這多情的春雨,還是自己那滾燙的淚水。
她以為董成義會是她生命中的救贖,她以為那個俊美的男子會守護好她的餘生,她以為總有一天她會成為能與她共度風雨的人。
可那些都是她自己的自以為是,他從今天開始屬於彆人了。
董成義自己也不知發生了何事,隻知道自己坐在那越來越熱,越來越口乾舌燥,越來越迷糊,恍惚間他看見月氏脫去了衣裳來到他麵前,之後的事情就不是他能控製的了。
等到他再次有了意識,屋外已經圍了一圈人,而自己的懷中摟著衣衫散亂的耿氏,自己也是衣不蔽體。
耿氏見屋外的人說什麼的都有,她故意趴在董成義的懷中不抬頭,身子顫抖著,像是受了驚嚇似的。
耿嬸子見算計成功了,笑嗬嗬的收場:“哎呀,董家小子,你這也真是的,對我們家小娘子有意思叫你娘直接提親就是了。
如今這說出去有多不好呀!年輕人衝動也不是這樣做事的呀。這讓我們家的小娘子今後要怎麼做人啊!”
外邊圍觀的嬸子有的是站在耿嬸子這一邊的,笑著附和她的話,讓董成義給個說法。
也有站在董成義這一邊的,相信他的人品,卻無法在這個時候替他說話。
耿氏是個聰明的,那剩下的茶水與茶杯已經被其刷洗乾淨了,換上的可是沒有問題的茶水,即便縣侯府的人查找線索也查不出什麼來,所以她這才敢如此說話。
在作坊裡做事的吳嬸見這情景,趕忙去縣侯府通風報信了。
鄒管家得知此事也不好直接處理,因為董長河與雲氏都不在,隻好報到雪兒這裡。
這件事雪兒也不好直接出麵,隻好交給墨拾玖來處理,好在墨拾玖已經嫁做人婦了。
墨拾玖讓管家找蔡氏與董長江,然後與他們一起去釀酒作坊。
事情並不容易查,畢竟線索已經被耿嬸子毀了,即便是墨拾玖出手,甚至親自為董成義號脈,最終也沒能查出任何不對的地方。
董成義雖然覺得今日的事情有些不對,但是他一直都是個少言寡語的,什麼都不肯說,墨拾玖也不好問。
想要動用非常的手段查耿嬸子與耿氏,那也得苦主配合,不然不是雪兒枉做小人了嗎!
董長江不發話,蔡氏更是一個外強中乾的,與耿嬸子吵吵了半天,也沒吵出一個所以然來。
最後還是董成義發話了:“爹娘,準備聘禮明日去耿家提親。”
他生硬的說完這話,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自己轉身步入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