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大腿誇張道:“哎呦,我怎麼將爹娘給忘了,光顧著置氣了。
你大哥又是一個悶葫蘆,指望他還不如指望我自己,郎君這就去三家溝,找爹娘來。”
她一邊說一邊看向悶不出聲的董長江。
董長江站起身:“我這就去,還要麻煩她二嬸在這陪陪你嫂子,我去去就回。”
雲氏點點頭:“大哥彆騎馬了,去縣侯府找鄒管家坐馬車去,順便接爹娘,還能快一些。”
她怕董長江喝醉了,騎馬再出事,那她還要擔責任。
董長江感激的道謝,這才出門。
“嫂子,你也彆鬨心了,孩子們大了都有自己的心思,我們做父母的說的話他們未必會聽。
說彆的不成,單單在這長海縣,現在還有誰敢惹縣侯府嗎?
所以啊,今日這事說不好辦也好辦。我們董家不是以勢壓人的,但要個公平公正還是可以的。”
蔡氏點點頭:“哎呦多虧了有你們兩口子給撐腰,不然我真的亂了分寸。
也不知成義是不是真的被那狐狸精給迷住了,有現成的縣侯府可以依仗,卻不肯。”
這一夜注定了不平靜,董秀才兩口子風風火火的來親自勸說自己的大孫子,就差給他跪下了,董成義仍舊沒有吐口。
第二日董秀才破天荒的沒有去學堂上課,而是直接病倒了。
他給予厚望的嫡長孫就這麼被人給霍霍了,老爺子如何能安心,一夜之間就腫了牙花子。
雲氏更加生氣,她都說了有縣侯府給董成義做主,甚至還得罪了耿氏那娘倆,結果是自家白操心了。
氣得雲氏在家裡好頓數落董成義,甚至連董長江兩口子她都沒放過,在董長河麵前好頓埋怨。
這事最後幾乎驚動了整個董家的兒女,大家齊聚一堂也沒誰能勸阻董成義的。
三日後蔡氏還是擰不過董成義,親自請了媒人去金家溝耿家下聘。
不過董成義沒有將耿嬸子與耿氏再請回作坊,而是找雪兒,讓她買幾個仆從到作坊做事。
雪兒是妹妹,對於自己這個堂哥認死理的做法,她也沒辦法勸說,隻好答應他的請求,將買下人的事情交給了軒轅漠。
畢竟釀酒作坊馬上歸到酒莊了,這些人員上的配給是軒轅漠負責的那一塊。
軒轅漠得知了此事,為自己的好友深感不平,但是畢竟是其私事,他也不好說什麼,買人的事情就交給了青伍。
他笑著調侃雪兒:“小嫂子,我發現你們董家的人還真的有個性,有權勢不用,寧可吃虧。”
她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權勢是個好東西,也不是董家的人不會用,隻是不想以勢壓人罷了。
再者大哥他人品貴重,不忍見那小娘子浸豬籠而已。
他被算計了隻能證明他豐神俊朗,是個受歡迎的男子,其它的時間久了,也就沒人再去說道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