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性格形成雖有遺傳的原因,但其後天的成長環境也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耿氏有一個身為混子的哥哥,其哥哥身上的痞氣或多或少對其影響頗深。
雪兒就覺得耿氏身上的痞氣十足,若是換個時代,或許她能成為一個地道的女流氓也不一定。
她前世是個孤兒,與各式各樣的人打過交道,所以對待這樣的人她頗有經驗。
隻不過看在董成義的麵子,也不好做的太過。
耿氏與她的身量差不多,她說喜歡雪兒的衣裳跟首飾,雪兒就送她幾件,她說喜歡雪兒喝的花茶,雪兒就讓巧兒給她帶上一罐……
既不疏遠,亦不親近,更不會跟其說什麼體己話。
不是她大方,也不是怕了耿氏的性格,主要是董成義如今為自己做事,枕頭風也不得不防。
雪兒知道自己堂哥是個聰明的,也是一個好麵子的,所以這事若是讓他知道,肯定會處理好的。
至於董成義如何知道,當然是靠耿氏自己的吹噓了。
她占了雪兒諸多的便宜,自是藏不住話,在自己丈夫麵前一個勁的炫耀,吹噓自己與雪兒這個郡主關係不一般,說她入了雪兒的眼,彼此間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耿氏用“戰利品”說話,話裡話外貶低董雲兒不會處事。
雪兒深信自己的堂哥亦是了解自己的,不然他就不是自己倚重的大哥了。
果不然沒多久董成義知曉後,勒令耿氏不得再去打擾雪兒,不準再跟雪兒要東西,也不能排擠自己的妹妹。
雪兒的日子總算是清靜了不少,董雲兒也認清了自己的大嫂,對其敬而遠之。
兩個丫鬟對雪兒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剛開始她們對雪兒善待這位耿氏很不解,甚至多次問雪兒原因。
雪兒自是簡單解釋過,隻不過兩人都不大相信。
如今事實擺在她們麵前,兩人也不得不承認雪兒的算無遺策。
這一日二姑董長秋上門,與雲氏寒暄過後,挺著孕肚單獨見了雪兒。
姑侄兩個許久未見,董長秋心情又不錯,拉著雪兒說了許多家長裡短的事情。
雪兒偶爾附和一聲,多數的時候是笑而不語,認真聆聽。
不管她是否聽進耳中,態度好,自是博得了董長秋的好感。
這也是她兩世為人總結的一個經驗,與彆人交談的時候,往往做一個善於聆聽的人,更能博得對方的好感,比誇誇其談更受對方歡迎。
聽話也要會聽,主要是如何聽出對方的話外音。
董長秋挺著肚子來訪為的不是說閒嗑,最重要的是想要跟雪兒學習如何設計簪花。
她覺得一直給縣侯府加工簪花不是長久之計,畢竟這簪花大都是雪兒設計的。
如果雪兒及笄後出嫁了,這個生意單靠雲氏是做不下去的。這一點雪兒知道,她也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