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隻是奢望吧!
愛或許並非就是得到,守護也是其中一種不是嗎?
軒轅漠緊握手中的折扇翩然遠去。
軒轅澈輕手輕腳的步入閣樓,他沒有打擾雪兒操琴,隻對伺候在其身後的兩個丫鬟擺擺手,示意她們退下。
“雪兒的琴技越發讓人望塵莫及了,即便如我這樣不善此道的,也能窺得一二。”軒轅漠突兀的聲音傳入剛剛罷手的雪兒耳中。
她抬起頭笑盈盈的說:“三哥這是與父親談完事情了?”
軒轅澈朝雪兒招招手:“嗯,來雪兒,到我身邊來。”
她起身來到軒轅澈對麵跪坐下來,伸手給彼此斟滿茶水,遞給對方一杯:“三哥這是找我算賬來的?”
軒轅澈伸手接過茶盞眯著眼笑道:“原來雪兒還記得啊!”
“莫不敢忘!”雪兒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笑眯眯的瞅著軒轅澈的眼睛:“三哥在雪兒心裡一直都是大度的,應該不會跟我一個小女子計較那麼多吧!”
細細嗅著茶香,軒轅澈卻並未被雪兒的話繞進去,輕抿一口茶湯,將茶盞放下,他似笑非笑的挑眉道:“誰說我是一個大度的男子了?我這個人一向小心眼的很,不比小女子大多少,雪兒就不必拿話來試探我了!”
他心道我可不能心軟,被麵前的這隻小狐狸給套進去了。
雪兒聳聳肩攤攤手無可奈何:“看來這一招對三哥無用,可雪兒真的不記得自己欠了三哥什麼,讓您如此的念念不忘,非要找我來算賬!”
軒轅澈覺得跟雪兒鬥嘴很開心,這讓他想到了在長安相處的那些日子。
兩個人名分定下之後,他受了傷,有事沒事都會纏著雪兒。
那時候他就時常與雪兒鬥嘴。
就像初見時一樣,雪兒對他沒有那種唯唯諾諾的疏遠感覺,反而是大大方方的與自己頂嘴。
高不高興都直接說出來,不會對自己隱藏她的心思。
那段郎情妾意的日子是他最難忘的時光,回到上京之後他時常回憶那段日子,經常兀自發笑,就連玉硯都覺得他是不是傻了。
軒轅澈伸手有節奏的敲著案幾,挑起彎彎的嘴角:“真的不記得了?”
“真的不記得了!”雪兒很乖巧的點頭,一副煞有其事的樣子。
“那懲罰可是要翻倍的啊!”軒轅澈又露出狐狸般的笑來。
“翻倍?懲罰?”雪兒不解,見到他嘴角的笑意突然間感覺脊背有些發涼:“什麼,什麼懲罰?”
“先不說懲罰的事,先說你欠的債!”軒轅澈一本正經的說,那樣子就真的像雪兒欠了他什麼似的。
“三哥可彆嚇唬我,我這個人最怕的就是欠債!”雪兒一副愁苦的樣子,讓軒轅澈忍不住嗬嗬笑出聲,心道哀兵之策對我不好用。
“既然你想不到,那讓我來告訴你。”軒轅澈攤手建議。
“好,您說,我洗耳恭聽!”雪兒皺皺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