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不是替軒轅漠說話,也不是替自己辯解,而是感覺很委屈。
剛剛還與自己那麼親密,轉過頭就翻臉不認人,開始懷疑自己跟他的親弟弟,真是孰不可忍!
她氣鼓鼓的模樣讓軒轅澈很頭疼。
他相信雪兒隻是拿軒轅漠當自己的小叔子看待,他也不是真的信不過自己的親弟弟,隻是一種男人的直覺罷了!
不過他對雪兒跟軒轅漠還是有信心的,他相信自己疼了十幾年的弟弟不會挖自己的牆角。
他也了解雪兒對感情是個木訥的,不然當初也不會認為自己不喜歡她了!
軒轅澈低頭再次叼住雪兒的小嘴,一番纏綿之後才氣喘籲籲的說:“好了,不氣哈小雪兒,我沒有不相信你們,我隻是太喜歡你了,這才胡思亂想了!”
雪兒不是真的隻有十三歲,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她喜歡顏值高、霸道且有事業心的男子,但是若是疑心病太重就不好了。
來到這個男尊女卑的古代,她本就已經很憋屈了,如今照顧自己的小叔子竟然被懷疑了,這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她的本心是通過與軒轅漠的合作達成自己的所好,加上軒轅漠那個大男孩的確性格不錯,適合做朋友,還有人家不遠千裡來到陌生的縣侯府,如此自己才不假辭色照顧多些。
與軒轅澈第一次如此親密本應該是值得回味的時刻,可她的心因為對方的話瞬間冷靜下來。
若是將來隻做軒轅澈的金絲雀,她該為對方的吃醋而感到高興,隻是她甘心隻做對方的金絲雀嗎?
軒轅澈見雪兒的眉頭輕蹙,眼神忽明忽暗,不知她的小腦袋瓜裡在想些什麼?心裡有些拿捏不準:“雪兒,你這是還在生氣?”
“殿下,我想有些話雖然不適合在這樣的場合來說,但是我真的感覺不吐不快。”雪兒思考了半天,才下定決心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軒轅澈眸光微閃,笑道:“好,你說,我洗耳恭聽。”
雪兒見狀掙脫出他的懷抱,夏季兩個人在一起接觸久了,還真的不是什麼浪漫的事,她身上現在已經冒汗了。
軒轅澈順著她的力道鬆開環著她的手臂。
雪兒在他的旁邊坐下這才開口:“幾年前你將墨拾玖與墨捌留在縣侯府,那時候我以為你隻是單純監視董家,監視我。
因董家沒什麼見不得人的,我做事也一項無愧於心,所以接受了你的好意。
這幾年下來,董家也好,我也罷,在你麵前沒什麼秘密可言。
你可知這種被人監視跟不信任的感覺很不好受?”
她這些話是儘量想好措辭才說出來的,畢竟兩個人還沒有熟悉到可以真的無話不談的地步。
再說了對方是習慣了掌控一切的皇子,不是那麼好說服的。
要麼說兩個人身處的地位不同,談起戀愛來弱勢的一方真的很吃虧,就連說話都要斟酌再三才能出口。
說白了就是麵前這個男子很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