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捌的帶領下進入府門,董長河真的很在乎孫氏,這裡的府門牌匾上寫著董府二字,裡麵伺候的仆人一應俱全,全然不像一個外室居住的樣子,倒是像真正的高門大院。
宅院占地麵積很大,裡麵假山、花草樹木、亭台樓閣樣樣俱全,倒是比縣侯府還要大氣。
那些仆從第一次見正牌夫人心中很是忐忑,一個個低眉順眼躬身施禮。
雲氏一行也無心難為他們,徑直來到主院。
進入房間就見孫氏坐於榻前正在給董長河擦臉擦手。
她的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
董長河平躺在榻上,因為天熱身上並未蓋薄被,隻穿著絲綢內衫,一條腿打著石膏,褲子從大腿根處剪掉。
臉色有些蒼白,蔫蔫的猶如鬥敗的公雞。
二人見到雲氏一行,董長河虛弱道:“下臣無禮不能起身給二位殿下見禮,還望見諒!”
孫氏偷偷瞄了軒轅澈與軒轅漠一眼,剛忙低下頭起身福禮。
軒轅澈心中著實不快,他倒是沒有因為董長河養外室生氣,主要是覺得因為董長河的事委屈了雪兒,心裡遷怒。
不過這家夥越是不高興笑的越是無害,沒有理會給他見禮的孫氏,接著對方的話道:“縣侯客氣,身上有傷不必介懷那些俗禮。
傷可還要緊,需不需要本王召太醫過來給縣侯看傷?”
說實話董長河此時真心感到自己丟了麵子,這邊剛剛因賑災立了功,還沒高興一天自己就出了事,說出去太丟人。
他眼神飄忽,根本不敢看軒轅澈的眼睛,趕忙言道:“多謝殿下關心,隻是傷了骨頭,大夫已經給看過了,無礙的,就不必勞煩太醫跑一趟了!”
“也好,縣侯是大熙朝的侯爺,你的身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朝廷需要侯爺這樣的肱骨,今後還望縣侯保重自身才是!”
“幽王殿下教訓的是,下臣今後一定注意!”董長河那蒼白的臉上總算有了血色,不過這不是因為他的身體轉好,而是因為羞赧。
名義上的嶽丈被自己的未來女婿訓斥了,這事擱在誰身上都不好受吧!
“三哥說的極是,縣侯夫人甚是掛心縣侯,在郡主麵前都不留情麵,這內宅之事與子女又有什麼關係呢?
今後縣侯可要保重身子才能處理好這些事不是!”軒轅漠心疼雪兒,終歸沒能忍住接著軒轅澈的話敲打董長河跟雲氏。
董長河多聰明的人,一下子就知道準是雲氏又跟雪兒甩臉子了,他瞥了雲氏一眼道:“閒王殿下所言極是,內子她性子急了些,還望兩位殿下海涵!”
雪兒雖然看透了這對便宜父母的心性,但是畢竟相處了七年多,並非一點感情也沒有。
軒轅澈與軒轅漠是在為自己說話不假,但是心裡照樣不好受,因而接話道:“兩位殿下還是與我一同出去坐坐吧,這裡就留給母親他們。”
董長河給了雪兒一個感激的眼神,雪兒剛好與之目光相碰:“爹好好養傷,娘知道您受傷急得不行,爹與娘商量一下看看之後在哪養傷吧,我陪兩位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