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的事情有管家處理,倒是沒什麼事情需要雪兒出麵。
酒莊等工程經過地動後,重新開始建設,之後的日子雪兒三人開始一起到現場視察這些工程與作坊。
董長河這裡每天上演著妻妾爭鬥的戲碼。
先是雲氏占了董府的主院,讓孫氏跟董成德搬到後麵的院子居住。
反正雲氏也不會居住多長時間,孫氏忍了,當然少不了在雲氏不在的時候,跟董長河訴苦一番。
後來雲氏看不慣孫氏用那麼多下人,當著孫氏的麵賣了幾個仆從,這讓孫氏極度的不爽。
可雲氏是當家主母,孫氏是敢怒不敢言,少不了在董長河跟前再次給雲氏上眼藥。
在這個時代一家的主母有著絕對的權威,可以任意處置家中的妾氏,這是身為主母最大的權力,哪怕是一家之主在麵對這些妻妾之爭的時候,也要給妻子三分顏麵。
麵對雲氏的強勢,麵對她每時每刻對孫氏的刁難與惡言惡語,麵對雲氏與孫氏無休止的爭鬥,麵對孫氏的梨花帶雨,最後連董長河都有些招架不住了,就彆提什麼安心養傷了。
這一日雲氏不在,董長河對伺候他的孫氏道:“你多忍耐一些,夫人她心地善良,雖然性格拔尖一些,但是真的沒什麼壞心。”
“郎君說的妾身都知曉,可是妾身現今正在給成德喂奶,免不了上火,這幾日奶水都少了很多。
妾身什麼樣的刁難都能忍受,什麼樣的苦都能承受,可孩子是無辜的呀!”孫氏心裡不痛快,但她知道董長河的軟肋在哪裡,拿孩子說事保準不會錯。
“哎,這倒也是,為夫也知道苦了你了,可又能如何呢?
在為夫最為失意的時候是夫人陪我走過來的,糟糠之妻不下堂,為夫不能在發達之後丟棄了道義。
原本為夫打算等待適當的機會就將你接到縣侯府,提你做一個妾氏,現今看來一山容不得二虎,這件事還是等等再說吧!”董長河歎了一口氣道。
“妾身也不想郎君為難,一切單憑郎君做主便是。”孫氏最終的目標可不是做個妾氏,所以看似委委屈屈的答允了。
她曉得自己越是退讓在董長河這裡得到的就會越多。
在她眼裡男人都是靠哄的,越是強勢的小娘子越是得不到郎君的寵愛。
“夫人在此處也住不了多長時間,等為夫的傷勢好轉,就回縣侯府,到時候你想如何就如何,這段時間你就多忍讓一些。
夫人離開了,這裡還不是由著你自己做主!
等為夫走了,再留些銀子給你,仆人還可以再買,隻是那些夫人收起來的禦賜之物,你不能再用了。
夫人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你如今隻是外室身份,用那些東西不好。”麵對小自己十幾歲的小娘子,董長河還是很有耐心的,也是真心喜歡,所以不惜浪費口水勸解。
孫氏輕輕地點點頭,低眸的刹那眸子裡滿是怨毒,抬眸的時候轉瞬即逝,看向董長河的時候目光又變得柔和萬分了。
董長河自認搞定了孫氏,等到單獨與雲氏在一起的時候他又道:“孫氏與為夫來說不過是個消遣,她與娘子是比不得的,娘子就不要與她計較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