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的對月暢飲以一首《一人一馬一江湖》結束,三個人都是意猶未儘。
畢竟相聚的時光總是那麼短暫,離殤總是令人難忘。
這一夜雪兒無夢到天明,翌日幫忙將弟弟們的行禮安頓好,半日已過。
下午誰都沒有打擾雪兒與軒轅澈兩人,將時間都留給這即將離彆的一對璧人。
“雪兒,家中的事情以後你就不要管了,畢竟你隻是晚輩。”軒轅澈懷抱心愛的未婚妻絮絮叨叨。
“我也不願管,但是我需要學習,不然……更何況母親是個沒有心機的,鬥不過那孫氏的。
我心疼她,更心疼的是兩個弟弟。”
雪兒的未儘之言軒轅澈懂,因為懂才會心疼,任哪個男子也不願自己的妻子受委屈。
所以他在心裡告誡自己,今後絕對不能再被人算計了。
好歹上次的事情是在王府,不然後果不是他能接受的。
如今雪兒還不知此事,這些日子雪兒不止一次暗示自己,她不喜歡妻妾之爭,不喜與彆的小娘子分享自己。
將來她嫁給自己了,知道了自己的過往,她會如何看待自己,又如何看待那兩個通房呢?
一想到這些軒轅澈就心虛頭疼。
看樣子自己還要多努力,讓雪兒死心塌地的愛上自己,不然將來肯定會因為此時與自己鬨彆扭。
“雪兒難道忘記了,你還有我,我知道你不喜歡依賴我,但是我已經同意將來讓你帶著兩個弟弟出嫁,你還擔心什麼?
更遑論他們是男子,將來是要頂門立戶的,不經曆一些風雨,又如何能成長呢?
你隻是長姐,並非他們的母親!該放手的時候要學會放手。”軒轅澈循循善誘。
他與雪兒相處的越久,就越是發現雪兒對兩個弟弟太好了,就像當年自己的兩個姐姐對自己那樣,什麼都操心,什麼都不放心。
後來還是他到了上京,經曆了沙場,他才知道那未必是好事。
就像自己與雪兒訂婚之時,自己的兩個姐姐背地裡沒少挑剔雪兒,尤其是最心疼自己的二姐。
“我如何不知這個道理,所以家裡的大小事我都不曾瞞著弟弟們。”
“嗯,還有啊,你不能將自己的思想去強加給他們,這世間的男子多是多情種,有條件的都是三妻四妾,難道將來你要他們隻娶一個妻子?”
軒轅澈總覺得雪兒過於極端了,或許是受到了雲氏的影響吧!
“三哥或許不知,我們董家的家規是三十歲無子方可納妾。
父親是家裡最叛逆的那個。他少年得誌卻因身體無緣仕途,毅然而然放棄了科舉,寧可做個管事,隻圖多掙些銀子養家糊口。
為了娶平妻要個兒子與祖父擰著,如今權勢與地位有了,卻不失風流本性。
我雖不會乾涉弟弟們的選擇,但是我也不會讚同他們學父親。”
他們怎樣選擇雪兒的確不會過問,畢竟那是他們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