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眉眼帶笑,輕輕地親著她的小手。
“之前你不來看我是不是受傷了?”雪兒猜測道。
她就那樣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軒轅澈的眼睛,不錯過他眼中的任何情緒。
軒轅澈心下一突,本能的就要否認。
“不要騙我,我最討厭彆人騙我,不然我會有一種被人愚弄的感覺。”雪兒沒錯過他眼中一閃而逝的精光,加重語氣道。
“我……”
“真的受傷了是不是?很嚴重是不是?嚴重到你不能寫信,不能騎馬,所以那段時間我不曾收到你的來信!”雪兒肯定道。
“是胳膊?”
軒轅澈沒想到自己苦心相瞞,就如此被這小妮子猜中了,索性也不再撒謊,笑著點頭。
“不對,還應該有彆的傷,不但是胳膊,不然你可以坐馬車來看我,你當時的傷應該很重,受不了馬車的顛簸。”雪兒又道。
她雖然在感情上後知後覺的缺一根筋,但是這不代表她就傻,不會推理。
被雪兒戳穿軒轅澈並不感覺尷尬,反而有一種幸福感。
“能給我看看傷口嗎?”雪兒小心翼翼的問。
“雪兒真的要看?”軒轅澈挑眉問,語氣中滿是曖昧。
雪兒臉頰微紅,不知自己該不該點頭。
其實看看也沒什麼,隻不過這是在古代,她猶豫了。
就在她擰眉思索之時,一雙微涼的唇敷上她的唇,本能的她閉上雙眼,感受著對方的索取。
不同以往,這次雪兒感到了對方的急切與霸道,就像要將她吃拆入腹一樣。
她隻感到自己的腦袋裡瞬間空白一片,輕飄飄的如同墜入雲端。
時而卻像漫天的煙花綻放,渾身戰栗,那種蝕骨的酥麻感湧遍全身。
忽而麵前如百花綻放,滿眼都是五顏六色的花瓣,一片片略過臉頰、鼻端、朱唇……
鋪天蓋地的情感將兩個人吞沒其中,任誰都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雪兒無法正常呼吸,隻覺得自己的五感分外的清晰,卻如同一葉扁舟在大海中浮浮沉沉。
軒轅澈很想就如此天荒地老下去,可終究無法控製自己要跳出胸口的心,無限眷戀般的鬆開那已經有些紅腫的唇。
平複良久之後他才沙啞道:“今後我會注意的,不會再讓自己陷入險地,不會再讓你牽腸掛肚。”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雪兒撫摸著自己狂跳的心,認真道。
“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軒轅澈說過的話一定會作數。”軒轅澈笑著保證,那眼中滿是幸福的滿足。
“我信你這一次,今後不要總是瞞著我這樣的大事,畢竟,畢竟我是你的未婚妻,不是毫不相乾的路人。”雪兒再次認真的叮囑。
“嗯。”
“你的傷真的無礙了嗎?”雪兒還有些不放心,再次確認。
“真的無礙了,當時很重,不能下榻,不能寫字,在床榻上養了兩個多月,之後又不敢騎馬,怕傷口裂開。”軒轅澈解釋道,他怕雪兒誤會自己能過來看她,卻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