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存低低應諾。
“多存,你姐不可信,你爹也未必會為你考慮,能與你同甘共苦的隻有周氏。”雲氏有些撐不住了,低低地囑咐,如果不是細聽,都未必能聽清她在說什麼。
錢多存沒有說什麼,隻是落寞的點點頭。
回去的路上雲氏對董長河言道:“妾身不曾想到那雲荷竟是如此冷情,二姐可是她的親生母親,見到親娘如此,她竟然一滴淚都沒有,真是讓人心寒!”
董長河沒有吱聲,隻點點頭,皺著眉不知在想什麼。
雪兒坐在兩個弟弟的榻邊,目光柔和。
兩個小家夥已經睡著了,孩子的世界最是簡單,再早熟、再聰明遇事也不會想太多。
剛剛她隻是給他們講了一個睡前的小故事,兩人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凝視了他們一會兒,伸手將他們身上的被子掖好,她轉身出了臥室。
巧兒也將她的床榻鋪好了,見她進來道:“郡主,世子與二公子都睡著了?”
“嗯,夜深了,你也下去休息吧!”雪兒有些疲乏,有氣無力的對巧兒道。
她有些遲疑,實在擔心雪兒的身子,畢竟雪兒現在還在服藥調理身體,不能上火。
“郡主……你……”
“我沒事,就是有些累,想早些休息。”雪兒擺擺手:“我知道你是關心我,我真的無事。”
巧兒不再磨嘰,福禮告退,憂心忡忡的退出屋子。
將絲滑的床幔放下,躺到溫暖的被子裡,雪兒卻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屋外的北風呼呼的刮著,就像要撕裂這世間上的一切似的。
對雲盼娣的印象在原主的記憶中沒有多少,但也是幾個姨母中最多的一個。
小時候雲氏偶爾會帶雪兒去雲盼娣家,雲盼娣不是一個吝嗇的人,對雪兒還算不錯,每次去她那,她都會拿好東西給雪兒吃,有時候是大餅,有時候是水果,有時候是各種乾果,總之隻要是好吃的,她都不會吝嗇。
雲盼娣的家與雲家竹的距離不是很遠,雲氏白日會在雲盼娣家與之聊天,晚上會住在雲家竹那。
雖然錢雲荷每次都不待見原主,但是雪兒也喜歡去兩位姨母家,不為彆的,隻為了一口吃的。
雲盼娣也會給她一些舊衣服穿,大都是錢雲荷的舊衣裳。
隻是她那個人不太會表達,很少在原主麵前說什麼,她對原主的關心都是放在行動上的。
那時候她也會來董家,每次也不會忘記給原主捎東西。
可以說在幾個姨母中,她是對原主最好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