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的動作頓了頓,心道郡主說的不無道理。
這些年她跟在郡主身邊,陪著郡主經過那麼多的事,卻很少見郡主生氣發怒,也很少見之放縱自己。
郡主給她的感覺就是十分早熟,不像同齡人那樣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
有時候她隱隱覺得郡主像是曆儘千山萬水才來到這世上似的。
今日郡主飲酒放縱,還是頭一遭,不過就如郡主所說,這樣的郡主的確更加接地氣,更加真實。
巧兒服侍著雪兒洗漱睡下,自己則睡在此間的榻上。
有些微醺的雪兒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不是她沒心沒肺,或許是聚少離多的感情沒有她想象中那麼濃烈吧!
翌日雪兒如同往日一般,早早的就起床鍛煉,就像昨晚那個放縱的人不是她一樣。
陪兩個弟弟用完朝食,雪兒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墨拾壹與墨拾玖已經等在客廳。
二人迎上前給雪兒見禮,雪兒詫異的問:“拾玖你們兩個怎麼這麼早,有什麼事情嗎?”
二人對視一眼,在墨拾壹眼神的示意下,墨拾玖尷尬道:“郡主,這不是快要過年了嗎!拾壹要儘早回去給殿下複命,因此不能耽擱。”
“哦,墨拾壹這是來道彆的。”雪兒了然道。
她轉向巧兒吩咐:“巧兒,去父親那裡問一下今年給殿下可預備了什麼特彆的年禮?若是沒有就讓鄒管家按照往年的預備。”
“諾。”巧兒輕聲應諾,隻是人卻沒有離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還有什麼問題嗎?”雪兒不解的問。
她瞅了瞅一旁的兩人,見郡主似乎沒有反應過來,又見墨拾玖一個勁的給她使眼色,最後巧兒還是硬著頭皮問:“郡主,您這裡不是也預備了一些年禮嗎?”
雪兒指指自己的鼻子:“我?哦!”
她見三人都用期盼的目光看著自己,她笑道:“我沒什麼年禮可送,今年守孝,沒什麼心思,巧兒你記錯了。”
巧兒眨眨眼,她記錯了?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我,郡主,那……”
郡主那些私下裡單獨準備東西不是給殿下的?她整日跟在郡主身邊,郡主都做了什麼她最清楚:“可是,那些……”
雪兒打斷巧兒的話:“沒有可是,去辦事吧!”
她不信郡主私下裡準備的那些是給彆的什麼人的,可郡主明顯在裝傻,巧兒也沒有辦法,隻好怯怯的告退去辦事了。
巧兒的欲言又止她如何看不明白?墨拾玖也知道郡主這是心理不痛快了,她雖然能明白郡主是什麼心思,但是亦是無法真正理解。
可她畢竟隻是個下人,不好左右郡主的決定,隻能作罷。
墨拾壹也不是不懂眼色,隻是作為一個跑腿的,他是夾在中間左右為難,最終他也不強求其它,隻恭敬的問:“郡主,書信可寫好?我今日就要返回,拿了書信,這就與郡主就此告辭了,不再打擾!”
雪兒想了想道:“我也沒什麼事,此次就不寫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