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夫妻沒有改姓董,但這對夫妻早就將他們一家人當做是董家的自己人了。
這段時日呂姑姑一麵幫雪兒打理家事,一麵幫忙照顧董成澤兩兄弟,還要抽時間幫雪兒訓練新買的丫鬟,整日裡忙的腳不沾地的。
“不勞煩,能為郡主解憂我心甘情願。”呂姑姑告退出去,鄒管家前來求見。
年底事情多些,鄒管家來求見雪兒並未覺得有多突兀。
給雪兒見禮後鄒管家回稟:“郡主需要提前送的節禮小的已經打發下人挨家送去了,就剩下需要縣公親自出麵的幾家了。”
“嗯,你辦事我放心。”
她知道鄒管家來求見,不會就說這點事,見他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該怎麼開口的樣子。雪兒給他解圍道:“鄒管家,有什麼事你直說就是,無論說了什麼我都不會怪罪的。”
鄒管家深吸一口氣才下定決心道:“是這樣的,最近一段時間縣公在賬房支出的銀子有點多,小的私下問了跟著縣公出門的小張,他說縣公最近都賭得很大。”
“大概支出多少銀子?”雪兒黛眉微蹙,心裡甚為擔憂的問。
她一直都知道董長河自己有私房錢,雲氏在世的時候他不敢明目張膽的賭,因為隻要被雲氏知道了,雲氏肯定會跟他鬨一場。
所以那時候董長河都用自己的私房錢去賭,她也私下問過墨捌,墨捌說董長河賭得都不大,總體上也沒輸多少錢。
如今她管家了,董長河竟然不用他的私房,明著從賬房那支銀子賭博,這不是什麼好現象。
“前後也有一千五百兩了。”鄒管家一邊觀察雪兒的神色,一邊小心翼翼道。
這可是告縣公的狀,不是郡主私下交代他關注縣公的事,打死他,他也不敢啊!
“父親他都跟哪些人一起賭的?”
長海縣縣城就有賭場跟妓院,董長河從不去妓院雪兒是知道的,賭場那他自持身份,也從不去。
至於平時賭,也都是跟當地幾個熟識的鄉紳一起,輸贏不過幾十兩銀子,雪兒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去管。
如今一下子輸了這麼多,還是在短短的一兩個月,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原因。
“聽小張說是章家表公子給牽的線,在後水家村設的賭局。”鄒管家也是豁出去了,雪兒問什麼他說什麼,一點也沒隱瞞。
“章表哥?他什麼時候學會賭博的,大姨跟大姨夫都不管管嗎!”雪兒吃驚的問。
要知道章文斌跟自己一般大,一直在學堂讀書來的,那時候聽雲氏說他學習還不錯,雖然沒考上秀才,但早就考上童生了呀!
她啊還以為章文斌考上秀才是遲早的事。
鄒管家搖搖頭:“聽小張說,表公子十來歲的時候就學會了,家裡的人不及時阻止,反而誇讚其聰明,學什麼都快!
如今也有幾個年頭了,聽聞表公子的學業都耽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