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守孝,但年底的事情也不少,解決了一件,還有另一件在等著。
好不容易到了臘月末,雪兒才忙完兩府的事情。
臘月二十三小年,晚間雪兒姐弟一同到縣公府與董長河一起用夕食。
雪兒幾個姐弟麵前放著的是素餡的水餃,董長河用的是肉餡的。
一家人坐在一起過節,卻已是物是人非,桌上一個人也不少,卻是多了一個董成德,少了一個雲氏。
董成澤與董成青兩兄弟自雲氏去世後,就很少像以前那樣笑鬨。
與董成德也是麵子上過得去,偶爾說上兩句話,再多就沒有了。
還記得去年過年的時候軒轅漠也在,那時候兩兄弟有說有笑圍在雲氏跟董長河身邊。
而今年兩兄弟隻低頭吃飯,臉上似乎失去了天真與稚氣。
董長河一直都麵無表情的,時不時抬頭瞅瞅三姐弟,他身後吳姬與孫氏站在那伺候他用膳。
雪兒能看出來吳姬是真心伺候董長河的,隻是孫氏卻是有心跟吳姬比較,她畢竟不如吳姬伶俐,伺候人不如吳姬貼心。
雪兒知道孫氏並非心甘情願的站著伺候人,隻不過因為雪兒製定的規矩,不得已而為之。
不見她總是偷瞄雪兒,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恨。
見到孫氏那眼神,雪兒不知為何心裡痛快了許多,或許在她心裡也是始終為雲氏的死耿耿於懷吧!
好不容易用完一頓飯,董長河對雪兒道:“雪兒,來為父書房,我有事跟你說。”
吳姬與孫氏要跟著伺候,他揮手道:“你們先回自己房間,暫時不用你們伺候。”
書房內父女兩人相對而坐,良久都相對無言。
最終還是董長河沒有堅持住,開口道:“雪兒,吳姬是你刻意送到為父身邊伺候的?”
“嗯,是我跟幽王殿下要的吳姬,但他不知道我是送給父親的。”雪兒爽快的承認了。
“為什麼?你要知道這件事若是被彆人知曉了,彆人會怎麼說你!這不是胡鬨嗎?”董長河有點惱羞成怒,低聲嗬斥。
“我隻是安排她伺候父親,至於怎麼安排吳姬,這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雪兒不以為然,似笑非笑的回答。
“你,你呀,難道你這樣做,就沒想過你的母親嗎?”董長河也不知自己該高興,還是該悲哀,有些無奈的放緩了語氣。
“父親在娘活著的時候就有了孫氏,如今多吳姬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隻要在縣公府裡父親想怎樣都好,府外那些小娘子畢竟是各有目的而討好父親,我不想每次都幫您收拾爛攤子。”
董長河匾額誒雪兒說的有些抹不開麵子,臉色有些微紅。
頓了頓她接著道:“澤兒跟青兒是我的親弟弟,我要為他們做打算。
之前你出去賭,這件事若是被他們知道了,你是想他們將來也學父親嗎?您不是不知道姥爺他是怎麼將萬貫家財敗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