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墨拾壹又叫到書房,詳細的問了墨拾壹見到雪兒之後的所作所為,再三確認那信是雪兒親手交給墨拾壹的才作罷。
兩個多月來,這是軒轅澈唯一收到的雪兒的來信,他不相信雪兒這是故意如此做。
可其它的道理都不可能,他也猜不出雪兒最終的心思了。
東西還是那些東西,沒了雪兒的溫言軟語,沒了她與自己她的近況,軒轅澈覺得渾身都不得勁。
所以自那日後軒轅澈就像來了月事的女子,脾氣越來越守不住了。
這段時間他的那些手下,一個個可都是戰戰兢兢的,沒人敢惹即將暴怒的主子,就連白都躲著他。
軒轅漠見自己尊敬的哥哥似乎變了許多,他感覺出軒轅澈沒了耐性似的。
但他沒有往雪兒身上想,隻以為自己的哥哥是因為公務繁忙才會如此,所以軒轅漠有些心疼的問:“我還好,隻是三哥似乎有什麼心事,需要四弟幫忙嗎?
我雖然不才,但忙四弟還是可以幫得上的!”
軒轅澈想了想,直接問道:“之前你去長海縣看雪兒,她還好嗎?”
“三哥不是一直都有跟嫂子通信嗎?”軒轅漠想都沒想就反問。
“嗯,是有通信,隻不過……”軒轅澈不知該不該將雪兒生氣的事給弟弟聽,畢竟這隻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情。
可想到自己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不曾見到雪兒,這心裡就開始嫉妒自己的這個弟弟了。
若是自己也像弟弟一般可以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是不是他跟雪兒之間就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了?
“隻不過什麼?這不像三哥的作風啊,有什麼話是不能跟四弟的嗎?”事關雪兒,軒轅漠十分的好奇,不由地使用了激將法。
“隻不過通房趙氏懷了身孕,我不得不跟雪兒名言。”
軒轅漠心中一痛,麵上仍舊不動聲色。
他正愁沒有機會問這件事,所以似乎很感興趣的接著他的話道:“嫂子一下子接受不了,跟三哥鬨脾氣了?”
想雪兒的性格,軒轅漠也能猜到雪兒得知這件事會是什麼反應,他沒想到自己的三哥會如實將這件事告知雪兒。
他想幫雪兒出氣,可他也知道如今他什麼也做不了。
等到明年開春的時候他要早些出門,若是可以,去一趟長海縣,親自見見雪兒。
“其實可以理解的。”
軒轅澈挑挑眉,因軒轅漠如此了解雪兒有些惱火,但他的城府在那,麵上依舊笑眯眯的問:“怎麼講?”
“沒有哪個女子願意在自己還沒有生下孩子的時候,就給自己的郎君養庶子,這不公平,更何況嫂子與三哥如今還未大婚?
我不知三哥為何會……”
“我,我……”軒轅澈此刻是有口難辯,難道要他親口在自己的弟弟麵前承認,自己曾兩次栽在娘子手裡才會有今日這個苦果?
櫻花樹下之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