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一身白衣的她與以往的感覺都不同,站在那就如空穀幽蘭,她的美是不可複製的,雖然軒轅澈不明白什麼是複製。
“為何笑而不答,還在生我的氣?”軒轅澈笑問。
雪兒搖頭:“沒有,隻是明白了一些事,知道很多事不是我能左右的。”
“不,你能左右,隻是我……”軒轅澈很想告訴雪兒真相,但是他又覺得很沒麵子,不想雪兒知道是非曲直後笑話自己。
雪兒伸手撫上他的唇:“我都明白,殿下無需解釋。”
見她雖笑著,但那眼底卻透著疏離之感,軒轅澈顧不得其它,拉起雪兒的手,與之席地而坐,含笑解釋:“不,之前是我抹不開麵子,不知如何跟你說明,但是現在我不想再瞞著你了。”
既然對方想解釋,雪兒索性也就不再阻止,點點頭。
“事情是這樣的……”軒轅澈簡單的說明了兩件事情的經過,當然其中的細節他仍舊說不出口。
“這麼說四弟與長樂郡主的婚事取消了?”聽他解釋了是非因果,雪兒也感到唏噓。
她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長樂郡主一手算計的,當然趙氏懷孕,歸根結底是軒轅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軒轅澈雖然解釋了,雪兒也明白她的心已經回不到剛開始那種悸動的感覺了。
“問題的關鍵不在四弟解除婚約這件事吧!”軒轅澈就著雪兒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潤潤乾燥的嗓子,心裡很不是滋味:“難道雪兒最該關心的不是我這個心靈受傷的未婚夫,而是關心四弟究竟娶誰?”
“哦,可堂堂的幽王殿下被小娘子玩與股掌之間,也是……嗯……”雪兒的小嘴被軒轅澈用手捂住。
他咬著牙裝作很凶的樣子:“你的良心呢?”
見軒轅澈故意如此,雪兒也配合他,伸手拂開他的手:“我的良心呢?我怎麼不知道它去了哪裡!看樣子我也該被誰陰一把,讓殿下嘗一嘗我曾經品嘗過的滋味!”
“你……”軒轅澈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他笑得很邪惡:“你敢……即便被人陰,那個人也必須是本王!”
“哼,我說不過你,雙重標準!”雪兒索性不理他,自顧自看向不遠處的風景。
“好好好,是我錯了不成?本來這次我就是來跟你解釋的,怎麼又惹你生氣了?”軒轅澈舉手投降:“我們不鬨彆扭了好嗎?”
“哼,殿下都跟本郡主用敬稱了,這可不是本郡主得理不饒人!”雪兒知道自己剛剛的話有些過了,但是剛剛她也是說順嘴了。
在這個時代男人是沒什麼名節可言的,但是對於女子來說,若是沒了名節,那肯定是人人喊打的。
軒轅澈伸手將她的臉捧向他,盯著她的眼睛:“看著我,雪兒,之前的事情是我處理的不好,你可願原諒我,不再跟我說氣話可好?”
軒轅澈的眼睛深邃無邊,裡麵倒映著她的身影。
該重申自己的想法嗎,他們還可以回到過去嗎,是不是該給他一個機會……
他與自己不同,兩個相隔了千年的靈魂,時代本身就造就了他們彼此之間的代溝。
或許她不該一棒子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