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父親輸了很多錢,我已經找人查過了,是大表哥牽的線。
父親喜歡玩兩把,其實也沒什麼,這些年他也不玩大的,可大表哥卻串通外人出老千,坑害自己的姨夫,這是仗著我爹他性子好,不會計較是吧!
如此親戚,嗬嗬……”她臉上雖然笑著,眼神卻是冰冷的。
“那件事父親是便宜大表哥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了,隻讓對方退還了銀子,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
可父親顧忌親戚之間的顏麵,不代表他心裡沒數。
如今是大表哥又輸了,還是大表哥想跟彆人一起坐莊來坑害彆人?用做買賣失敗為借口,來找我這個冤大頭幫忙啊!”
“沒,沒有這樣的事,是,是雪兒你誤會了。”雲招娣知道自己的謊言被拆穿了,訕訕的辯解。
董長河那件事她不知曉,這也是她第一次聽雪兒說,但自己兒子是什麼品性,她多少還是知道的,所以她雖嘴上否認此事,實則心裡真的沒底。
“算了大姨,雪兒不想計較那麼多,大表哥好賭成性,你們做父母的都聽之任之,我這個上不得台麵的表妹算哪根蔥,還能管到大表哥身上不成?
你是我的長輩,我本不該戳穿這件事的,可有些話我是必須說明白的。”
雪兒毫不猶豫揭開對方的謊言,不是要雲招娣沒麵子,隻是想一次性解決這件事。
“那,銀子……”雲招娣小心翼翼的問。
擱在一般人身上雪兒如此說話,估計早就沒有顏麵繼續提銀子的事情了,但她為了兒子,實在是顧不得那麼多了。
對上她那期盼的眼神,雪兒笑著道:“銀子我會給大姨的,而且我還會給你三百兩。這銀子不是借給你的,是給大姨的,我不需要你來還。”
雲招娣臉上充滿喜色,雖然雪兒戳穿了自己的把戲,但是這個時候不是計較這些事情的時候。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算雪兒還了大姨當年的那些恩情。
都說救急不救窮,沾上賭博的事情,那是無底洞,所以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即便還有下一次,雪兒也不會幫忙的!還望大姨能多多規勸大表哥。”
她的話不知雲招娣是不是聽進去了,她忙不迭的點著頭,眼中露出貪婪的神色。
雪兒無奈,轉頭對呂姑姑道:“在我的賬上拿三百兩出來,再給大姨預備些禮物,一並送給她吧!”
“諾,我這就去辦!”呂姑姑領命下去了。
趁著這個空檔雪兒問道:“大姨,聽聞大表姐和離了,還有二表姐今年也大婚了?”
見雪兒不再揪著借錢的事情,雲招娣鬆了一口氣,這個外甥女看似好說話,但身上的氣勢怎麼有些嚇人呢?
這說教起來也毫不留情,能不與她說那些大道理她樂不得的,所以趕忙接著雪兒的話道:“是啊,你那大姐夫真的不是好人,當初上門提親的時候說什麼會對紅梅好的,這不到三年,就要和離,真是沒良心!”
“那大表姐現在真的和離了,那她那女兒呢?”雪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