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澈臉上的笑有些陰惻惻的,每次想到就是因為眼前這個人,才讓雪兒對他產生了芥蒂,他就恨不得宰了眼前的人。
可是理智告訴他,他如果真的這麼做了,一定會讓雪兒更加心寒的。
今日的話他憋了好久了,不是他有多隱忍,不過是見已經乖巧了一陣子的趙氏又蠢蠢欲動了,他可不想再次被她算計了。
即便不是重孝加深,他也不會再碰趙氏跟窮氏了,他寧可自己動手解決生理問題,也不會再碰她們一下。
不知為何,這個想法之前他還沒有,隻是這次見了雪兒之後,這個想法才冒出來的。
那個小狐狸太難搞定了,不知不覺間他竟然真的想為她守身如玉了,他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最近又聽聞四弟去了長海縣,還一住就是一個月,他一想到四弟的心思,軒轅澈就坐立難安。
出於男人的直覺,軒轅澈覺得四弟對雪兒是情根深種了,他有時候真的很後悔,後悔讓軒轅漠跟雪兒接觸。
他自嘲的笑笑,看樣子自己從前還真的是自負啊,對自己也太有信心了。
趙氏聽了軒轅澈的話心裡哇涼哇涼的,早就癱軟在地板上愣愣的發呆。
軒轅澈又收回目光,瞅了瞅搖籃裡自顧自玩樂的女兒,他大踏步的走出了房間。
玉硯小心翼翼的跟在軒轅澈的身後,大氣都不敢喘。
殿下從長海縣回來心情沒有好多少不說,這脾氣也是越來越怪異了。
他從小就伺候殿下,可以說在這個世上除了他,就沒有人更了解殿下的了。
自從趙氏偷偷懷孕之後,他在殿下麵前就失寵了,不敢再像從前那樣跟殿下沒上沒下的說話。
剛剛他都聽到了什麼?
“玉硯。”軒轅澈平靜的話傳入玉硯的耳中,他渾身一顫,剛忙快走兩步,謹慎的問:“殿下,有什麼吩咐?”
“王妃最近可有信箋捎過來?”
“沒,沒有!”玉硯沒想到殿下會問他這個問題,有些磕巴的答道。
“你是越來越沒出息了,怎麼回個話還磕磕巴巴的,你若是不喜歡在本王身邊伺候,本王不介意送你一個更好的前程!”
軒轅澈不知為何心裡總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火氣發泄不出去,聽到玉硯那小心翼翼的聲音,他就忍不住了。
玉硯嚇得噗通跪到地上,他也不怕自己的膝蓋受傷,急切的懇求:“殿下,殿下,小的不敢,求殿下不要舍了小的,小的要一輩子伺候殿下,小的不要更好的前程!”
軒轅澈慢慢回過身來,他臉上的笑有點邪惡:“真的不要?”
玉硯使勁的磕頭,嘴裡求饒:“小的不要,真的不要!”
軒轅澈冷笑一聲:“哼,你在怕什麼?最近老實的很啊,本王還以為你不耐再伺候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