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人平時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也不願用花言巧語奉承主子,但是她這樣的人一旦忠心對你,就一定不會三心二意。
雪兒是了解呂姑姑的,所以才會有今日這樣的安排。
她囑咐道:“父親是個耳根軟的,尤其是對身邊的小娘子,吳姬是個聰明的,姑姑可適當予以方便,這樣有些姑姑不便規勸父親的話,可借著她的口說與父親。
澤兒再有九年就可及冠,到了那時候他就可以獨當一麵了,所以這九年是最關鍵的,還望姑姑辛苦些,幫我看好這後宅之事!
孫氏有成德這個兒子,她的心思不小,姑姑多多留意,至於月氏暫時還看不出什麼,將來等到她也有了自己的子女,姑姑就要注意觀察了,我不希望將來她做大了,妨礙到澤兒掌管縣公府!”
“郡主安心,我知道如何做,一定不負郡主所托!”呂姑姑麵無表情的臉上滿是堅定的神色。
她看著郡主長大的,她了解郡主這一路走來有多麼不容易。
她再會做人,這心也是偏向雪兒這一邊的。
雪兒欣慰的點點頭,她拍拍呂姑姑的手,千言萬語都化作一句:“謝謝。”
董長河與月氏大婚後就如膠似漆的,這月氏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哄得董長河每天都樂嗬嗬的,也很少出去賭博玩樂了,除了辦公,大多數的時間他都留在府中渡過。
與月氏的感情也是一日千裡,暫時看他對月氏還真是真愛。
隻這吳姬也是一個聰明的,沒有往二人身邊湊,她明白夫人現在對郎君來說還新鮮著,她若是在這個時候爭寵就是自找苦吃,所以每日她都安靜的待在自己的院子裡,與琴棋書畫為伍。
倒是那孫氏是個不服輸的性子,有事沒事喜歡在董長河麵前刷存在感,可效果是顯然的,得了董長河的厭惡不說,還讓月氏甚為不滿,經常有意無意在董長河耳邊吹吹風。
轉眼就是春節已過,因交出了管家權,這個年雪兒身上的擔子沒有那麼重,她把重心都放在兩個弟弟身上。
董長河大婚之後兩個孩子實實在在低落了一陣子,好在有她在身邊陪著,很快就釋懷了。
她擔心兩個孩子隻耽與後宅之事,將來目光不能放長遠,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雪兒也怕養出兩個小白來,所以家裡的事情她幾乎都不會瞞著他們。
可那些事多數是後宅的事情,這對兩人拓展眼界的確不是什麼好事。
正好趁著守孝這兩年,大家的目光不會放在他們身上,雪兒想讓他們出去遊曆一番。
雖然年紀還有點小,但雪兒覺得不能再等了,兩年後她就該大婚了,即便帶著他們出嫁,他們也不過是從一個郡主府挪到另一個幽王府而已,眼睛看到的實在是太過局限。
這一日是董長河幾兄弟在過年難得一聚的時間,雪兒將四叔董長海單獨叫到落雪軒。
當著兩個弟弟的麵雪兒對董長海道:“四叔,這兩年準備的怎麼樣了,明年的秋闈可有把握?”
董長海笑笑,瞅著眼前越發成熟的侄女,他滿心滿眼的都是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