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方麵她還是單純的小白好不好?
她迅速的轉身就要下榻,這氛圍太曖昧,太尷尬了,她得去洗把臉,緩緩神。
誰知還沒等她的腳著地,軒轅澈就一把從身後攬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身。
軒轅澈可是一個已經開過葷的男子,提到如此敏感的話題,他如何還能忍得住,想當然就想到了那檔子事!
當然此刻他還不能把雪兒怎樣,但是渴望了那麼久,他收些利息還是要的。
臨山齋中軒轅漠早就洗漱完畢,獨坐在窗前飲酒。
之前他很想跟他們一起回落雪軒,但是他知道雪兒一時之間還不能接受他的表白。
他沒有後悔自己在今日說出了心裡話,即便是失敗了,他也不曾後悔。
他相信雪兒不會出賣他,他也相信自己的三哥其實早就看出他的心事了。
可一彆經年他對雪兒的感情不減反增,他隻是想試一試,隻要雪兒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答應自己,他就贏了。
軒轅漠自認自己的能力不輸給三哥,隻要他肯去謀劃,就沒有他做不成的事情!
從倫理上來說此事是他做的不對,但是愛就愛了,沒什麼對錯可言。
他活了二十多年,沒有什麼是他一定要得到的,除了雪兒。
他要為自己活一次,就這一次。
若是與雪兒訂婚的不是自己的三哥,他早就將雪兒搶到手了,不會等到今天才表白。
他算計了一切,卻不曾想三哥會在今天同時與他一起到達郡主府,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沒關係,今晚他給雪兒和三哥一個機會,讓他們兩個好好的談一談。
就這一次機會,如果他們談不攏就是他的機會,如果他們真的達成了共識,他也不會再去糾纏,他也有他的驕傲。
一壇葡萄酒下肚,他的心也狂跳起來,他在祈禱,祈禱上天可以給他一次機會。
甩甩腦袋軒轅漠在想,三哥與雪兒此刻在說什麼,做什麼?
三哥會不會……不會的,一定不會的,三哥不是那樣的人,而雪兒也是一個懂得自尊自愛的小娘子,即便三哥想怎樣,雪兒也不會允許的,一定是這樣。
打開窗戶,夜風習習,讓他有些微醺的頭腦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窗簾揚起拂過他的臉頰,不曾綰起的長發隨風飄揚,就像他此刻的心,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無法消停下來。
要不要去看一看?他如此想。
搖搖頭,他不能這樣做,這是對雪兒的不信任,雪兒是那樣的完美,即便她對於男女大妨方麵有些不在乎,但是她也從未做過什麼出格的事情。
月光灑在庭院中,夜鶯的鳴叫聲在這個寂靜的深夜裡是那麼地清晰,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